多也能漂在水上,即便秧苗倾斜放在一侧,盆也不会倒了。
大人们戴着斗笠,赤脚踩进水里。春雨绵绵时,还要加上蓑衣。后来就有了塑料雨衣。太阳出来的话,戴个斗笠遮阳就好。从盆里取出一把放在左手,右手每次插3-4根为一株,间距一掌左右。齐刷刷的摁到水里,一次成型。等插到脚前,就补充一些秧苗,然后将秧盆往后推一把,并向后退一大步,如此能少踩几次田。踩过的地方要插秧时,要用手重新拨弄松。
能忙完了这些,都四五月了,我们家没有茶叶。不用像人家一样忙着采茶。所以我们放学或者周末就去别人家剥茶芯。几个经常去剥茶芯的小朋友也都互相认识。一两茶芯从年幼时5毛钱慢慢涨价,如今也要三四块了吧。傍晚开始一直坐着剥三个小时左右。拨完就称重算钱走人,全部拨完是我们的“行规”,比如虽然只剩一把,剥了也不见得重起来,我们还是抢着全部剥好。好像一粒都不能浪费。不过这个确实和米饭一样珍贵。周末的时候,主人通常一整天都在山上,但中午回来一趟,吆喝大家剥茶芯,就又去山上采茶了。如果一个小朋友剥了一半,就走人,他要等晚上人家回来才能拿到钱。剥茶芯不仅坐着屁股疼,如果遇上雨天,釆回来的茶叶都是湿的,我们剥完手指头都发白了。而且重量要按雨天的算,和晴天的价格不同。
有一回周六,我二姐姐到艳华姐姐家剥了一整天,傍晚回来给了妈妈10块钱。那时候10块钱可以买一天的菜了。我心里都佩服她,蹭了一顿饭,坐了一整天,赚了好多钱。我们家小孩,无论剥多少茶芯,拿了多少钱,都是父母的。都是主动上缴。
这段时间,妈妈空闲,就筹划买了一头黑黑的老母猪回来。看上去感觉它是连自己生了多少胎都记不清的猪妈妈,受了大半生的苦。不过它来到我们这里,再生两胎宝宝的同时,可以安度晚年也是不错的。我妈妈总是给猪们备好吃的饭,让它们睡软软的草窝。平常我们菜炒好,开始吃饭的时候,就把水加在锅里,继续烧着,吃了饭就洗碗收拾。完了就开始煮猪食。在和那些吃饲料长大的猪不同,妈妈煮的猪食含米糠,剩菜剩饭,草和彩叶,饲料,和太子参毛。放在我们蒸饭炒菜的锅里熬着,动不动搅拌着,发出阵阵米糠的香味。传说它们脏,其实它们也懂得窝里要干净,这样我们清理打扫也方便,它也睡得暖和。我们几乎每天都要给他们洗猪栏。我们帮忙提水,爸爸或者妈妈穿着水鞋在里面捣腾。
夏天刚刚来的时候,竹枝也长的茂盛了。爸爸妈妈还会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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