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孩子们聚来,好好美餐一顿。
这个主意不错,得到了大憨和母亲的一致认可,邹杰和小梅听说了,也都非常赞同。
这就是幸福屯的幸福,父老乡亲相互照应,知道感恩,懂得回报,彼此温暖,众人拾柴火焰高,一人有难大家帮。
且说,腊月二十九这一天,小梅家也很热闹,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幸福屯每年的这个时候,社员群众都找小梅的父亲叶坤老师写春联。
叶坤老师有一手好毛笔字,而且才思隽永,拟对联好词好句信手拈来。
高秀兰的裁缝面板是写春联最好的案板,小光负责研墨,邹杰帮忙剪裁大红纸,小梅心灵手巧,招来几位屯里的姑娘帮大家用彩纸剪挂钱和窗花,大伙忙得不亦乐乎。
牤子不在幸福屯,四姑娘很闹心,奶牛场她不愿意待,也来到小梅家凑热闹,可是她笨手笨脚,只有卖呆的份儿,要不就只能添乱。
闲着没事,四姑娘也是淘气鬼,干脆在小梅家的院落里,和几个孩童放鞭炮玩,鞭炮一次次炸响,却找不回她童年的欢乐。
童年,过年玩这种放鞭炮把戏最厉害的是她的牤子哥。
那时候,牤子哥带着小梅和她,用小鞭炮炸雪块、冰块,把鞭炮点燃扣进泥瓦罐下,甚至扔进鸡窝猪圈。
那时候,小鞭炮没有炸响也不会浪费,自己安炮捻,不然就从中间弄折,露出火药来,用炭火木棍点燃,或看呲花,或者瞬间往墙上一按,非要听个响不可。
可是,快过年了,牤子却不在幸福屯,四姑娘百无聊赖,干什么都觉得没意思。
她心里惦记着牤子,大伙高高兴兴回家过年,牤子却一个人留在了矿山孤独寂寞地看管工地。
四姑娘想的没错,此时牤子一个人在矿山工地的确是寂寞无聊。
从腊月二十八一早开始,社员们回家过年,工地只要来往的拉煤车辆,每运出一车煤,牤子都要负责计数,让司机签字,以作凭证。
牤子本打算去东辽河打猎和去孟婆家看望父亲,可是却脱不开身。
西安煤矿保卫科安排有巡逻人员,他们一天也只能来察看几趟,知道工地有人看管,很放心,并非昼夜都在现场。
工地有为社员备用的粮油和白菜萝卜土豆等蔬菜,还有大伙的被褥和劳动工具,牤子不敢擅自离守,只能蜗居在现场。
牤子闲不住,收拾规整一下东西,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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