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里生出一片懊恼之色,害的主子这几日更是时不时的紧蹙双眉心不在焉。
别人直道是主子是为语静公主的死感到伤心,但只有他才知道,主子根本就是怕嫡小小姐误会婉妡的事与他有关,怕责怪主子没能好好保护婉妡。
唉,茗冉不禁叹了叹气,抬眼看了看又夕阳落下的天空,脸上也不禁有了焦急之色。
这几日,他派出去的隐卫将整个帝都都寻了个底儿朝天,却仍是没有发现嫡小小姐半个影子
别说主子心急不安了,就连他都快急出病来了
皓月倾斜在天边一处。
高高的屋檐上。
身着黑袍的人儿仰着小小的脑袋,远望着散溢柔光的弯月,盈盈的眸子里全是静谧柔和。袍袖的边角随着凉凉夜风轻轻浮动,长长的黑发倾泻而下柔顺的泛着淡淡月华,整个人被层层银辉笼罩其中,在那似有若无的夜雾中显得格外惊艳。
“小……小姐……你、你在哪儿……等、等等我啊……”一声局促气喘的声音从屋檐的另一端冒了出来。
只见一张还有些青肿的小脸正满头大汗的从屋檐的一端卯足了劲爬上来,张望了半天后才看到站在屋檐一处的冷弥浅,歇了好一会儿才有喘着粗气朝冷弥浅爬了过去。
是的,她是四脚撑在屋檐上颤颤巍巍的爬过去的。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有那么宽敞的大路不走,她家小姐怎么老爱蹿房檐呢?!
不得不说,这屋檐当真很难爬啊
冷弥浅:“……”
她到底是收了一个怎样的丫鬟……
为什么那么简单的轻功,在这丫头的身上居然会变成一副龟爬的可怜模样…
这让她这个当师父的情何以堪!!!
她明明已经挑了一个最简单的功夫,她不也只花了三天就学会了吗?!!
但为什么半个月都过去了,这蠢丫头还是没开窍?!!
“小、小姐…我们今儿个偷哪家?”
完全不知道自家小姐的腹诽,婉妡在屋檐上伸长了脑袋四处张望着,那水盈盈的大眼眨巴眨巴的全是茫然呆萌,若不是脸上还有些骇人的清淤,那张小脸一定让人看了生怜。
冷弥浅静了片刻,眼角扫过婉妡额头上豆大的汗滴,嘴角不禁抽了抽,“老规矩,我偷,你望风。”
这些天,她跟婉妡住在小宅院里,白日里都不出门,只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出来兜兜风,顺道到大户人家厨房院子里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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