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调笑,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嬴泽从见到他的第一次开始,就一直针对他!
为了墨家?可现在他已经得到墨家了,为什么还要继续?
为了报复?可是为何又对刺杀之事决口不提?
现在,他该怎么回答?
又该用怎样的态度语气去回答嬴泽的疑问?
宁死不屈?他感觉那样嬴泽真的会杀了他,所以他不敢。
低头求饶?他感觉那样嬴泽会很看不起他,然后嘲笑他一番,然后杀了他。
所以,他该怎么办?
而嬴泽感受着燕丹这份矛盾的情绪,虽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大致也是可以猜到的。
燕丹想活,这位颇有勾践遗风的太子还是想活,不然面对他这种羞辱,早就自杀了,要知道他只是将燕丹关了起来,没有动他的武功,以燕丹初入一流的修为,想要自杀,还是不难的。
但是他没有。
“要是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我说不定会考虑送你回国。”嬴泽挥挥手,牢门外的侍卫很自觉的抬了一张椅子放到了嬴泽的身后。
“抗秦。”燕丹一脸坚毅道。
他觉得嬴泽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的参与,不然没必要花这么多心思在他的身上,即便猜错了,也不至于死之前还被羞辱嘲弄一番。
“抗秦?”嬴泽靠在椅子上,杵着下巴,
“先不说,燕国之前与秦国乃是同盟,而且本君灭掉了赵国二十万大军,解了燕国的燃眉之急啊。”
嬴泽面露疑惑,“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赵国可是燕国的头号大敌的,但是,你从一开始就好像赵国的威胁不存在一般,就想着对秦国动手,为什么?”
“洛阳君何必装傻?”燕丹不卑不亢道。
“不是本君装傻,实在是你的着重点有问题啊,秦国与燕国相距甚远,即便真的会发生你想的那种情况,但也是至少一二十年之后的事情,你现在应该做的,你的着重点,应该放在燕国的自强之上,而不是秦国吧?远交近攻这种基本战略,你不懂?”嬴泽认真问道。
他确实知道燕丹的担忧,但正是因为知道,他才不理解燕丹的思维逻辑。
对年年都在欺负他燕国的赵国,他毫不关心,反倒是对多年来一直与燕国修好的秦国恶意满满,秦国玩的是远交近攻,但燕丹,近攻,远也攻,等于是一次性将所有人置于敌人的行列。
这种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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