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手一个掼下了台阶,都躺在地上捧着腿‘哎哟’乱叫。
王掌柜看得眼睛抽抽,伸手想拦,又怕自己这把老骨头经不得这娘子一摔。迟疑间,酒客娘子已经进了后厨,提着两只木桶‘噔噔噔’走了回来。
“大伙儿快来瞧瞧这黑了心肝的奸商!”酒客娘子将两只木桶递到众人面前。
这会儿正是热的时候,那桶里的物什被热气一蒸,便散发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恶臭,熏得众人倒退三步。
酒客娘子这才将木桶往地上一放,道:“你家牛乳子都放臭了,还敢说我儿不是因为这个吃坏的肚子?”
铁证如山,王掌柜纵然口舌伶俐,遇上这浑身蛮力的娘子也是无计可施。只好将那做奶茶的伙计拉出来:“你这小子怎么回事?这牛乳臭了都闻不出来吗?还敢拿来做奶茶!”
伙计见状赶紧顺坡下驴,‘啪啪’两个耳光扇在自己脸上:“都是小的的错!小的这几日着凉闻不出气味,无心害了小郎君,请夫人责罚!”
“就知道闯祸,还不滚回后厨去!”见心腹如此机灵,王掌柜火气总算小了一些。堆着笑对那酒客娘子道:“虽然是店里伙计粗心,但总归是我这个当掌柜的管教出了疏漏,才害得小郎君遭此一劫。这请郎中和抓药的钱就由我来赔付,您看如何?”
酒客娘子性子彪悍,王掌柜服软,她却不心软,又要了一大笔补药钱,这才拉着夫君离开。
“诸位,这都是误会!”王掌柜早已气得牙齿痒痒,可在人前还得撑着笑脸,主动将板子上挂的奶茶牌子取下扔在地上:“出事的是奶茶,我家酒水可没有毛病,诸位尽管放心饮用!”
说是这么说,可客人里肯信的却很少。如今兴隆的酒肆又不只有长乐一家,何必冒这风险?
说着,人群便渐渐散开了。
那自打脸皮的伙计见外面没人,这才悄悄溜出来:“掌柜的,如今咱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王掌柜瞪了那伙计一眼,指着地上两桶馊牛乳道:“还不赶紧把这晦气东西处理了!”
自己则将账本揣在怀里,匆匆往城东宜阳坊去了。
大唐圣人钦点的海商孙放就住在这宜阳坊翠鸟巷里。
三四年前还只占了街角一处小宅院,至如今已经将一整条街的宅子都购在他名下,彼此打通院墙连做一整家。院里雕梁画栋,小台楼阁,白墙黑瓦,红花绿树,奢华无比。
王掌柜往孙府递了牌子,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被小厮带到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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