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变故谁也没想到。
那护卫被箭射中心窝,自己都有些不相信,愣愣看了一会儿,才轰然倒下。
“杀人了!”人群一下子乱起来,都像没头苍蝇似的乱窜。
那小娃吓得傻了,呆呆站在原地,直到其他伙伴们过来拉他,才愣头愣脑地逃开。
直到这时,护卫们这才拔出刀,将李儇护在中间。
然而这些都是些被家里长辈硬塞进羽林军赚军功的贵族子弟,平日里狎女支喝酒还行,真要打起架来,就都成了银样蜡头枪。敌人还没露面,他们先吓得两腿发抖,缩着脖子不敢动弹,生怕被那不知道从哪飞来的箭矢射中脑袋。
“嗖——”“嗖——”又是几支箭射来。那射箭的大约是老手,没有一箭射空的,全扎在了这群酒囊饭袋身上。
这下,就连护卫的圈子都维持不住了,众人纷纷抱着头躲避。
田令孜眼疾手快,拉着李儇往擂台的方向跑来,一面跑还一面大叫:“杀人了,快拦住他们!”
要不要借机杀死田令孜?
电光火石间,杜宝珠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最终还是朝武师们喊道:“保护好这位郎君!”
田令孜虽然罪恶滔天,但此时他仍然是李儇最信任的心腹。除掉他,必然瞒不住李儇。
而若是连李儇一块儿除掉的话,时局只会更动荡,没准不用等到明年,两个月后黄巢就能进京。
她如今什么准备都没做好,完全无法应对黄巢的三十万乱军,所以救人势在必行。
这样想过之后,杜宝珠默然一惊,发现自己不知从何时起竟然开始用这样冷漠的方式看待生命了。
然而此时并不是反省自己的时候,杜宝珠抿了抿唇,扯出缠在腰间的软鞭追上李儇:“郎君,跟我来。”
猫耳巷本是一块荒弃的洼地,前几年低处积满了死水。而今年长安雨水降得少,这块洼地慢慢就干成了泥地。杜宝珠就以极低的价钱从官府手里租来,改成了武道会的擂台。
摆擂台的时候,自然是周围越空旷越好。但现在四周都有弓箭手埋伏,这空旷就成了极大的坏处,人根本无处可躲,只能成为弓箭的靶子。
身边不时有箭矢擦过,杜宝珠情急之下抓住李儇的袖子,带着他以‘之’字形的方式朝擂台旁的帐篷跑去。
在现代,杜宝珠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各种交通工具上,哪里见过这样惊险的场景,心跳声几乎击穿她的鼓膜,完全是凭着求生的本能向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