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杜宝珠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救我的时候,我可没拿话试探你。你向我求救,却要拿话先试探我,未免太伤人心!”
“那些话都是真心的。”那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我受了伤,若是没人帮我,肯定逃不出长安城。反正都是死,你拿我换一份平安,我也算死得其所了。”
杜宝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自从来了这里,她已经见识过杜让能那样不顾自己生死的傻子。没想到,这样的傻子还能遇上第二个。
而且这一个,好像比傻爹更厉害,打骨子里有股悍不畏死的蛮劲……难怪会投身起义军。
两人相对无言,直到车厢外传来动静,杜宝珠才伸手按在唇上,示意那人禁声。
“小娘子?”何掌柜已经带着鹿鸣回来,凑在门帘外轻声问着:“你在里面吗?”
“嗯。”杜宝珠压低声音,做出一副受了刺激的模样道:“送我去酒肆。”
鹿鸣听见杜宝珠的声音,也跟着凑到门帘外:“小娘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却被何掌柜一巴掌拍在背心上:“小娘子既然不想说,你又何必多问,去把小安叫回来赶车!”
鹿鸣被拍得莫名其妙,然而何掌柜神色凝重,又加上刚才出来的地方是长安出了名的女昌家,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神色一紧,立刻乖乖去把车夫叫了过来。
等马车到了酒肆,何掌柜便将小安和鹿鸣赶到一旁。等周围没人了,杜宝珠扶着那人来到二楼的雅室歇下:“这里尚未开业,没什么人来往,你安心在此处养伤。”
又把何掌柜叫来:“可认识善治刀伤,嘴巴严实的郎中?”
何掌柜惊得更加厉害:“小娘子,您受伤了?”
“别多问。”杜宝珠摇了摇头:“我做事自有分寸。”
何掌柜猛地警醒过来,知道自己犯了多嘴的忌讳,赶紧低头退出房间:“我这就去找郎中。”
“小娘子……”何掌柜离开之后,鹿鸣悄悄摸了过来:“今晚你与殿下有约……还去么?”
“自然会去。”杜宝珠想了想,使唤鹿鸣:“让小安多烧几锅开水,再去买几坛烧酒来。”
鹿鸣不由奇道:“小娘子可是要喝酒?那烧酒最是性烈,多喝伤身啊!”
杜宝珠把眼一瞪:“又忘了我曾和你说过什么了么?”
鹿鸣委屈地摸摸鼻子:“仆这就去。”
他长了一张娃娃脸,委屈起来就显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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