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拿他没办法,只好将手帕叠成一卷放在他唇边:“不喝就不喝吧。喏,咬着这个,一会儿痛起来,可别咬坏了牙齿。”
宋文不能出声解释,被杜宝珠拿话激了,也只能揭开披帛无奈又好笑地看着杜宝珠。
他的眼睛偏圆,眼尾有些塌,这样抬眼望人的时候便像一只大型犬类似的,看得杜宝珠心一软,剩下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宋文这才伸手接过帕子咬在口中,点了点头。
屏风外的张郎中见宋文已经准备妥当,便伸手按住宋文:“小娘子且忍耐着,某要下针了。”
针扎入皮肉,杜宝珠看着都疼,可那被扎的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仿佛只是被蚂蚁咬了一口似的。
就连见多识广的张郎中缝完最后一针之后,都忍不住感慨:“小娘子这般胆色实在少见,比一般男儿都厉害!”
“这话奴就不爱听了,”杜宝珠怕张郎中起疑心,笑着反驳道:“女儿就不该有胆色么?我家小娘子武艺过人,不管是男儿还是女儿都比不上!”
张郎中处事圆滑,被杜宝珠拿话顶了,便笑呵呵地认错。何掌柜见状,赶紧引着张郎中·出门,把出诊的费用结了。
等到房里只剩两个人,杜宝珠才伸手摘下宋文嘴里的帕子:“你这人,难道真的不怕疼不怕死么?”
宋文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道:“并非我不怕痛,而是我这人酒量不大,怕喝醉了反倒露馅,岂不是辜负你救我的苦心?”
这个答案是杜宝珠没有想到的,闻言不由一愣,好一会儿才笑出声。
“咳。”宋文见了,脸皮更加胀红,咕哝道:“我是伤者,你即便笑,也该躲着些吧?”
“我偏不!”杜宝珠笑得更大声了。
宋文见她笑容开怀,唇边的梨涡也跟着深起来:“你刚才夸的那位会武艺的小娘子可是在说你自己?嗯,我倒是头一次见到自己这样夸自己,还不脸红的人!”
“我说的都是事实,为什么要脸红?”
杜宝珠来到这里这么久,身边的人里阿娘是个胆小的,阿耶是个傻的,大兄虽然疼她、却是个不着调的,更别说那圆滑的卢二,和讨人厌的李杰了。
认真数起来,竟然只有宋文合她的胃口。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逗着乐,一点也不觉得闷。直到何掌柜回来,杜宝珠才收起笑容:“你就在这里休息,除了我谁来也别开门。”
等宋文点了头之后,杜宝珠才起身领着何掌柜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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