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王得宝这会儿正在屋子里打转,愁得厉害。
虽然他今天反应及时,在田中尉跟前讨了个好,但没有贵客登门,再加上神策军搜城,酒肆便彻底没了生意。
他一个当掌柜帮人打理铺子的下人,若是铺子赚不到钱,再会讨好主家又有什么用?
这样一想,他的屁·股便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坐不下去。
抬头看见杜宝珠踏进酒肆,眼皮不由一跳:“你怎么来了?”
杜宝珠像是没看见他那难看的脸色,自顾自进门找了张胡凳坐下,笑吟吟道:“我来找王掌柜商量事情呀。”
王得宝忽然警觉起来:“商量什么事?咱们之间的账目都是按契约走的,还有什么可商量的?”
当初他公然偷了奶茶的方子放在酒肆里售卖,是仗着背后有靠山,杜宝珠不敢得罪他。
然而在杜宝珠手上吃了几次亏之后,他才知道这娇娇软软的小娘子是个不好惹的。这会儿杜宝珠突然找上门来,他便直觉杜宝珠背后藏着什么阴谋。
杜宝珠却不管他在想什么,只是笑笑:“今日武道会上出了刺客,这虽然不是咱们的过错,但马蚤乱已经起了,武道会也开不成了。长乐酒肆和新茶铺是领头的赞助,总得做点什么吧?”
果然藏着陷阱!王得宝三角眼紧缩,精光粼粼地盯着杜宝珠:“你又想搞什么把戏?”
“瞧您说的,你好我好的事怎么能叫把戏呢?”商场打拼多年,杜宝珠早练就了一身撒谎不眨眼的功夫,一脸真诚地望着王掌柜道:“王掌柜可是在生气武道会招幌的事?”
她也不等王得宝说话,自己就解释下去:“那招幌的事,我也是迫不得已呀。您能来找我,其他老板自然也能来找我,不是?可那冠名的位置就那么两个,给了您一个,我自己留一个,哪还有给其他老板的份?我一个小丫头,阿耶也不是什么有权势的大官,谁都得罪不起,只好想出那么个折中的法子来……”
这一招,杜宝珠是和徐玉绣学的。
不但把自己从这事里摘得干干净净,变成各位老板以势压人,还趁机表表功劳——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替您保下这冠名的位置呀!
王得宝见杜宝珠小脸写满委屈,虽不至于心疼,但也的确打消了一些疑虑。他就说嘛,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就是向天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和田中尉作对才是。
“哼,尽是些花言巧语。”然而面上,他依然不露半丝破绽,没好气地哼了哼,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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