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闲的地痞流氓。这些人打仗的本事没有,逞凶斗恶的本事却不少。借着搜查乱军的名号,明抢暗偷了不少钱财。
正数着手里银子,忽然听见有人在喊:“队长!这里有血迹!”
那队长手一抖,差点把银子扔出去,连忙将银子揣进怀里,骂骂咧咧走过去:“哪有血迹呢?”
那血迹是在平康坊第三曲道的一条深巷子里找到的,一直延伸到一间私女昌宅院中。
一看那血迹消失的地方,众兵卒脸上都露出了奸邪的笑容,队长笑骂一声没出息,指了一个弟兄上前砸门。
很快,就有个老婆子跑来应门。那老婆子下了门闩,伸头往外一看,吓得两腿发抖:“各位军爷,我家可没窝藏乱军……”
几个神策军见开门的是个皱巴巴的老婆子,脸色一沉,心里那点旖旎顿时烟消云散,抬脚将门踹开:“藏没藏乱军,搜过才知道!把你家主人叫出来!”
那婆子被踹了个大跟头,却连叫也不敢叫一声,连忙爬起身朝宅院深处匆匆跑去。
神策军也不理她,径自牵着军犬循着血迹钻进花丛,很快便来到一棵大石榴树下:“队长,找着了!”
带队的队长闻声,低头钻进花丛,只见被兵卒牵着的细犬正奋力刨着石榴树根下的一处新土。
“挖开看看。”
兵卒们没有挖土的工具,便用手里的刀尖将那略微坟起的土堆挖开,挖到一掌深处,才看见那土下埋着一团皮毛。
队长用刀尖挑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只死猫。
军犬望着死猫,嘴角流出涎水,不等队长反应就“汪”地一声扑上来,把那死猫咬作两截,“嘎吱”吃起来。
那猫没死多久,被咬成两截之后血水便从腔子里滴答往外淌,洒得到处都是。
“呸!晦气。”
队长见了,忍不住踢了那狗一脚:“没出息的东西,让你找人,你竟然找出只死猫!”
说着便捂着鼻子往外走:“赶紧搜下一家。”
一众兵卒忙不迭地跟上,只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兵留在原地,伸指在树上摸了一把。
天气炎热,树身上的血迹早已干透,一搓便化成了灰渣。
小兵眼中光芒闪动,许久不说话。
鸨母总算赶来,见那小兵气势不凡摸不清深浅,便笑吟吟地回来套话:“军爷,我与陈将军是旧识,向来本分安良,绝不会窝藏乱军……”
小兵抬起两指,止了鸨母的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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