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签契约的时候,王得宝想着自己能低价收购花签再高价卖给杜宝珠,怎么都赚钱,便没在价格上做多少计较。
没想到,这死丫头面憨实精,哄着他压低酒价之后,居然转手卖起代金券来。
他再想低价回收代金券是不成了,可如果真按这个价卖酒,就算是长乐酒肆也亏不起啊!
王得宝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知道自己上了当后,立刻撕破脸皮,将那三角眼一楞,狠狠盯住杜宝珠:“这么说来,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了?
在现代,谁还没见过几个难搞的客户了?他这点程度的威胁在杜宝珠看来和挠痒痒差不多:“作对谈不上,不过是做生意罢了。”
“好,好,好!”王得宝被气得连连冷笑:“你这小丫头片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连我都敢捉弄。这长安城就这么大地面,咱们走着瞧吧!”
一旁的何掌柜虽然看王得宝吃瘪看得很痛快,但痛快之后,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主家:“小娘子,这可如何是好?”
王得宝背后可是捏着兵权的田中尉!当初知道这事的时候,他差点没吓出一身冷汗,可小娘子却像个没事人似的……
何掌柜满肚子担忧,杜宝珠的脸色却没什么变化,目送王得宝出了小店,就转头看向鹿鸣,低声道:“给殿下传个消息,就说该收网了。”
鹿鸣闻言眼睛一亮,年轻的脸上立刻堆满笑容:“我这就去!”
然后,杜宝珠就看见他身影一纵,噔噔噔跑上了酒肆楼顶。不一会儿,一只灰扑扑的鸽子便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搞了半天,李杰说的传消息,就是靠这个。杜宝珠看着融化在黑夜中的灰鸽子,嘴角难得抽了抽。
而二楼上,宋文也看见了那只扑棱着从屋顶飞走的鸽子,眼底划过一抹晦涩。
王得宝怒气冲冲的回到酒肆,账房又收了不少代金券,已经将装花签的小匣子塞得满满当当。
他一看这些竹片子就心头火起,叫来沽酒的小厮耳语一番:“从现在起,咱家酒肆新定一条规矩——买酒得先付钱。若是看见拿代金券买酒的,一律不收!”
契约又如何?他与京兆尹是故交,杜宝珠敢去告官,他就反告杜宝珠一个诬告罪!
王得宝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招来心腹道:“去查一查,杜宝珠可有什么把柄?她和我过不去,我就要她那破茶铺子再也开不下去!”
那心腹就是当初偷学奶茶制作的那个,是店里最机灵的伙计,一听王得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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