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挤挤攘攘,他并没看出什么名堂。
“还请刘兄提点一二。”
“哎,”刘仲方叹了口气,低声道:“看见那穿湖青色袍子的郎君了么?”
王得宝朝人群里看了看,果然看到一位穿湖青色袍子的年轻郎君。那郎君长得猿臂蜂腰,穿着文士的袍子,瞧着却像个武夫。等王得宝看清那郎君的面容之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那位?”
他神神秘秘地将手朝天上拱了拱。
刘仲方十分确信地点了点头:“是那位。”
“他怎么会来这儿?前段时间不是才……”
“谁知道呢?”刘仲方现在是骑虎难下。他倒是想按律法公事公办,在那位面前卖个乖。可他府里还放着王得宝送来的礼品,真得罪了王得宝,只怕当场就能被撸了官职。
伸头是死,缩头也是死。他干脆把眼一闭道:“王兄,我已经看过状纸,这事确实是长乐酒肆理亏。要不你和杜氏的掌柜私下商量商量,把钱赔了,让他撤回状纸吧。”
你懂个屁!王得宝气得龇牙咧嘴,这杜宝珠分明就是要逼垮长乐酒肆,赔多少钱都填不满她的嘴!
然而京兆尹这条人情不能断,他只能把到了嘴边的怒骂吞回去,勉强笑道:“刘兄大约不知道,这杜氏新茶铺是以有心算我无心,哄着我签下契约。若是真履行她那契约,不出两个月,长乐酒肆就要关门大吉了。还请刘兄帮忙想想办法,把这事对付过去……”
说着,刘仲方的手心里就多出几锭沉甸甸的银子来。
那位就在外面,刘仲方哪里敢收这烫手银子,赶紧又推回王得宝手里:“哈哈哈,王兄说笑了,你一向吉人自有天相,哪至于被这么一点小事逼得关门呢……”
两人在后衙推来让去,前堂里,李儇已经有些等不及,低头附在李杰耳边问道:“老七,你不是说武道会的前三强要打擂台么?怎么不去看擂台,反而跑来这里看人打官司了?”
李杰朝人群里看了看,没有见到那小小女娃的身影,眼底的暗芒一闪即逝,很快又变成了石佛一般平静无波:“递状纸这位就是举办武道会的何掌柜,没他操办,咱们可看不了擂台赛。”
“原来如此。”李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挑眼看向李杰:“我说老七,举办武道会的商家叫什么‘杜氏新茶铺’吧?”
李杰脸上依然没有波澜:“五哥记性果然出众,那饮子铺确实叫这名。”
“我记得,那日带着我躲进帐篷的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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