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她就爱看风景呢?”
她把杜让能的袖子绕在指尖,轻轻摇了摇:“您啊,一会儿帮我敲敲边鼓。阿娘为家里cao劳这么些年,也该出去消遣消遣了。”
这话倒是打动杜让能了。
他和崔氏是少年夫妻,虽是父母之命,但也一直感情深厚。若能让崔氏开心,他自然心甘情愿。
两人这就去芸辉堂找崔氏说话。
崔氏正摆着账本清算府里上一级的消耗,一听杜宝珠的来意就摇头。还是杜让能最懂结发妻子的心思,低头附在崔氏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崔氏才点头同意。
“罢了,我就陪这冤家走一趟吧。”崔氏笑着嗔了杜宝珠一眼,道:“我瞧着你那间小铺子生意不错,还当你能安稳几日呢。没想到,这么快又想出新的花样来,真是不让人省心!”
杜宝珠笑嘻嘻地受着教训:“我也是为了我的铺子着想啊,既然要开铺子,那当然要做到‘人无我有’‘人有我精’才是追求嘛。”
“瞧瞧,做了几日生意,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我都说不过了。”崔氏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还是杜让能在一旁打圆场,把话题扯回正道上来:“虽说乱军是假,但最近不太平是真。这次出行,你两多带些家丁婆子,对了,让启之也一起去吧。”
杜让能对带上杜光义这事念念不忘,他是怕两个女眷出行遇上不便,想带个男丁出头。
杜宝珠却对杜光义另有安排:“大兄就不必去了,我还有别的事求他呢。”
“什么事?”杜让能道:“我去办就是了。”
杜宝珠却故意神神秘秘道:“这是个秘密,阿耶您就瞧好吧。我和大兄保准把事办得漂漂亮亮,让您大吃一惊!”
“启之那性子,能做成什么事?”杜让能和崔氏全都摇头笑起来。
杜光义是他两头一个孩子,又是个男丁。出生时,不光是杜让能夫妻两,就连那时还没故去的老爷子和老夫人都对他寄予了厚望。
然而,随着年岁渐长,杜光义的性子也暴·露得一干二净。他性格憨直,做事往往先做后想,闹出了许多事故。也不善读书,就连考太学,都是踩着录取的底线勉勉强强进去的。
久而久之,大家对他的期望就降低到‘不惹事就成’了。
杜宝珠却知道,自己那位大兄看着粗枝大叶,其实也有些敏·感之处。他就是察觉到大家对他的失望,才越来越没信心,最后也就放任自己随波逐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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