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现了,还招来神策军的军爷搜查,奴便觉得那奴婢身份不寻常,因此猜想她走失也是小娘子计划之中的事。”
杜宝珠这才勾起唇角,在闻喜的眉心点了点:“你倒是机灵。”
“这事你们知晓就是了,若是有人问起,就说那奴婢走失了,回去就张榜寻找。”
闻喜一见杜宝珠的笑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一直高高悬起的心总算安稳落地,忙向杜宝珠行礼:“奴遵命。”
一旁跪在地上的尝乐仍然一脸茫然,不知道小娘子和闻喜之间打了个什么哑谜。
杜宝珠看见她这幅茫然无措的模样,心底隐隐好笑,抬眼朝闻喜递了个眼色:“这事就交给你应对了。”
闻喜领命,带着尝乐离开,留下杜宝珠独自坐在妆镜前。
她忍不住将那装了玉石的荷包拿出来看了看,才塞回妆盒最下面一层藏起来。
现在不是刚来那会儿,她要是想找个人顶替宋文的身份也不是做不到。可尝乐闻喜两个鸦头毕竟是她身边一直伺候的人,一直瞒下去也不是什么好事,这次‘逃奴’事件就成了她试探两个婢女本事的试金石。
现在看来,闻喜的表现可圈可点,竟然凭着她的只言片语猜到宋文可能的身份,不但自己保守了秘密,还压住了直肠子的尝乐。杜宝珠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决定将一些她不方便出面的任务交给闻喜。
“叩叩”,杜宝珠刚刚将妆盒收好,门外便响起鹿鸣的声音:“小娘子,东西已经收拾妥当,可要启程了?”
“鹿鸣。”杜宝珠扬声叫道。
门外的声音顿了顿:“仆在。”
杜宝珠摸了摸绑在臂上的机关,轻声道:“进来,我有话与你说。”
闻喜光是凭着只言片语就隐约猜到全貌,那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寿王眼线又对此事知道多少?
如今远离了长安城,她早已打定主意将该处置的隐患全部处置干净,反正如今兵荒马乱,走失一两个奴才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杜宝珠清澈纯净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机,上一次她错失了杀死田令孜的机会,引来许多麻烦,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鹿鸣并不知道屋内主人的想法,听见召唤便推门走了进来。
杜宝珠白皙的指尖在妆盒上敲了敲:“刚才闻喜和尝乐来报,说我新买的奴婢走丢了,你可知她去了什么地方?”
鹿鸣脸色一变,单膝跪下:“仆不知。”
杜宝珠指尖莹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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