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滑,将他送了过来。
没想到,最后先丢掉那死士身份的人竟然是他,而不是鹤锋。
出了房门,鹿鸣难得地看着天上的飞鸟出了一会儿神。直到闻喜过来叫他,才重新堆起笑容跑向马车。
杜宝珠将鹿鸣写好的示忠书叠好和宋文的那枚玉石珠子放在一起,这才抱着妆盒出门。
经过这两个月的安排,她如今也算稍稍有些底牌的人了。真要和李杰、田令孜闹起来,也有几分转圜的空间,能在夹缝中求个生。
至于什么时候才能像田令孜那样手握百万兵马……那就还得努力!
杜宝珠抿了抿唇,重新变回乖巧可爱的小女娃,在闻喜的搀扶下爬上马车:“出发!”
车队便像一条灵蛇一般缓缓沿着宽阔的官道朝远处重重山林进发。
宋文这边,早已换上了杜宝珠准备的葛布衣衫,从高挑纤细的婢女摇身一变成了平平无奇的乡野村夫。
杜宝珠准备得十分用心,这衣服半旧不旧,却洗得干干净净。他穿上之后,便和普通的赶路人一模一样,只要没人揭开衣衫查验伤口,便不会暴露身份。
摸了摸放在怀中的匕首,宋文年轻的脸上难得地露出几分真心的笑容。
他看准方向,便沿着同伴一路留下的印记追去,很快就进了一间不起眼的肉铺。
那肉铺的屠夫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手里的牛耳尖刀磨得雪亮,正刷刷肢解着案上半扇猪肉,铺子里忽然一暗,就看见宋文笑眯眯地走进来。
“朱……朱三爷……”屠夫想问‘您怎么还活着’,却知道这话问不得,连忙将后半句话吞回去。挤出一道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被叫做‘朱三爷’的宋文,搓了搓下巴,脸上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嗜血的邪气:“什么风把我吹来的,程庆没说么?”
说了,他说你已经死了。屠夫吓得两股战战,手里的杀猪刀差点都捏不住。
这不怪他胆子小,无论谁看见一个本该死了的人突然诈尸还魂都得吓一跳。更何况,这位还是鬼见鬼愁的杀神了。
宋文心里还有别的计划,懒得和屠夫计较,顺手将那案旁放的钱匣子拖过来。
这会儿刚过午时,上午的钱已经收进后房,下午的生意还没开张,那匣子里便空空的只有两枚铜钱叮当作响。
宋文略一挑眉,那屠夫便抖着腿往后面住房走去:“三爷您别急,钱我刚收起来,这就给您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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