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差人把旁边院子里休息的镖师叫了过来。
眨眼的功夫,小小的院落就被两派人马占得满满当当的。
杜宝珠这边是十来个吃行家饭的正经镖师练家子,小胖墩那头则是几十个精壮的庄稼汉子。虽然两边顾忌着情况,没拿家伙事,但真要打起来,只怕动静不小。
双方人员站定,带信的人也把村长找了回来。
那村长六十来岁的模样,又黑又瘦,额头上的皱纹能把蚊子夹死,一看就是个经常下地的老把式。
他进门看见这阵仗,眼皮抖了抖,转头问大媳妇:“金宝被人打了?”
“被打了。”杨大儿媳妇见到公爹,也不坐在地上哭了。一骨碌爬起身,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道:“咱家金宝是三代单传的金苗苗,平日里您都舍不得说两句重话,今天却被几个外来的人打了。这事可不能这么算了。”
杨家大儿子是个只会使力气的粗汉,一听自家儿子被人打了,气得脸膛紫红,捞起袖子就要动手:“谁敢打我儿子?”
“没人打他。”
先前那群馋嘴小孩儿瞧着情况不对,早就跑了,也没人能作证。杜宝珠便冷飕飕地瞟了那小胖墩一眼:“你自己说,到底有没有人打你?”
“……”小胖墩眼看着院子这一大帮子人,知道事情严重了,却没胆子坦白。干脆眼睛一闭道:“打了,就是那个瘦矮个打的!”
瘦矮个指的正是鹿鸣。
鹿鸣见状将手一摊道:“我连他的油皮都没碰,指证人总得拿出证据来吧?”
小胖墩当然没有证据,但此刻骑虎难下,他便死咬着道:“就是打了,你打了我的屁·股!”
眼看着要变成嘴仗,那不起眼的村长老头清了清嗓子,道:“老大把你媳妇拉住。”
杨家老大最听他爹的话,愣头愣脑地拉住自己媳妇。村长这才弯腰拎起金宝,‘啪·啪’在他屁·股上打了两下。
他是庄稼汉,手上力气不小,这两下拍得又沉又响,连杜宝珠都被他的举动搞得愣了愣。
杨金宝也没想到爷爷会动手打他,愣了一下便‘哇’的哭起来。
不过他知道爷爷的厉害,哭的时候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撒泼,而是扯着嗓子干嚎。
杨家大儿媳妇瞧见,心疼得厉害:“阿耶,您这是做什么?他们打了金宝啊!金宝是咱家单传的金苗苗,该让他们赔钱啊!”
村长瞪了她一眼,道:“一天到晚就知道宠孩子,宠得不分青红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