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会儿日头正晒,杜彦林从杜宝珠嘴里掏出消息就急急忙忙往酒肆赶,走到这儿早已满头大汗。
他本以为柳氏会心疼地替他擦汗倒水,谁知柳氏将他拉进屋子之后只是巴巴盯着他,根本没瞧见他额头的汗水似的。
不由愣了愣,然而柳氏的目光过于殷勤,他一时顾不上细想,赶紧将自己知道的消息一一抖落出来。
柳氏听得心头火热,她正愁手里没东西和王得宝竞争,这会儿提前知道了杜宝珠的计划,和孙老板说一说,还愁孙老板不高看她一眼么?
她越想越觉得这事不能等,扶着杜彦林就往外走:“二郎,今晚酒肆有桩大买卖,我怕是顾不上招待你了,你先回家去吧。”
杜彦林额头的汗水还没擦干,就听见柳氏赶他走,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忍不住抱怨道:“我这才刚来呢,你怎么就赶我走了?”
“你这没良心的,”柳氏咬着唇,委屈地拧了杜彦林一把:“我忙里忙外难道是为了别人不成?这酒肆是咱们两的,它生意好了,咱们手头才能宽松一些。你前几日不是看中了一幅韩干的画作么?我不赚钱,哪来钱替你买画?”
她这样一说,杜彦林的心立刻软成一滩春水。解语花仍然是原来那朵解语花,反倒是他自己,忒不是东西,竟然质疑泰娘对他的情谊。
连忙打躬赔罪,低声下气地哄柳氏。柳氏好不容易转涕为笑,他便自觉地挡住头脸离开酒肆:“我下午得去书院念书,明日再来陪你。”
“没事,我等着你。”柳氏含羞带怯地倚在门边,目送杜彦林离开。
等杜彦林的身影在墙角消失之后,她便转身抓起帷帽匆匆乘马车去了孙府。
孙放最近颇不顺心。他年纪渐长,财富也越来越多,舍不得再干那搏命的海市买卖了。可他这才刚刚放手让属下打理海市,就沉了一艘船。
那船上装的都是从江南运来的货物,货丢了都算小事,完不成商约可是要赔一大笔钱的。
就算是富可敌国的他,也着实有些肉疼。
正烦恼的时候,就看见柳泰娘扭着腰肢款款向他走来,不由皱眉:“找我何事?”
柳氏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不过有那独家的消息撑腰,还算有些胆气。不但不后退,反而笑吟吟迎上来道:“奴新得来的消息说,杜氏搞促销大会只是幌子,他们其实另有目的!”
“什么目的?”
“这促销大会说是用减价的方式鼓励百姓花钱,实际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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