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住着缺了什么,尽管找我们帮忙。”
周氏这会儿已经将屋子收拾妥当,带来的几个仆人静悄悄做着自己的事,宅子虽然小了点,但却十分温馨牢靠。
和杜彦林和离之后,周氏彻底松了口气,看天空的时候觉得天都高了许多。脸上的笑容真心实意:“我在杜家最舍不得的就是你们了,今日有你们这番话,我是什么都不怕了。”
三人说笑一会儿,红音将梳妆婆子的契约送过来,周氏便顺手递给崔氏和胡氏:“正想和你们说正事呢,如今已经定下来五个梳妆婆子,后面等咱们把这事做成了,想加入的还会更多。这是几个婆子的生平,一会儿大嫂给娇娇儿带回去。”
说着,她忍不住好奇:“我从前招伙计的时候,最多问一问伙计从前的东家。怎么娇娇儿要的事情这么细?我问话的时候,那几个婆子差点没把我当成骗子。”
“谁知道呢。”崔氏也忍不住笑:“就她鬼主意多,想一出是一出,就知道折腾我们。”
“这可不叫折腾。”周氏笑道:“娇娇儿前几个月做的那些事,咱们看的时候觉得没头没脑,可她做成了,咱们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么多花样。我倒觉得娇娇儿是真有经商的天赋,咱们看不懂照着做就是了,别耽误了娇娇儿的大事。”
崔氏和胡氏比周氏还不懂生意,见周氏都这样说,她们自然点头称是。
宜阳坊的孙宅里,孙放正躺在榻上养神,黑瘦的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派出去的伙计回来说,几个老板刚一找上门,周记绢行就退出了促销大会,老板们闹了个没脸已经散了。
绢行退得这么干脆,到底是另有后手,还是真的没有办法?孙放遇事总喜欢想得深一些,凭着这个习惯,他躲过了许多同行的算计。然而,这回的对手是行事无法用常理推断的杜宝珠,他就有些摸不准深浅。
想了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把王得宝叫来。”
王得宝匆匆赶来,连汗都不敢擦,规规矩矩站在孙放面前:“孙老板,您找我?”
“听说最近你常在西市走动?”
王得宝心头一跳,汗水流得更多了。孙老板从来不会无的放矢,既然问起,那就肯定知道他近日的举动,只好老实承认。
孙放闻言笑了笑,并不追究,只是问他:“你既然学她搞这促销大会,不妨说说你对这大会的看法。”
王得宝心头大喜,觉得自己表忠心的时候到了,连忙道:“仆与杜宝珠交过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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