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刻某的姓名,凭什么他嘴皮子一碰就认定是某的了?”
“呵,”狼崽子嘴角浮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转头大声朝人群道:“这粒碎银子是他从银锭子上铰下来的。只要翻一翻他的荷包,准能找到缺口对上的另外半块!”
崔氏露出抱歉的神色,软软道:“王掌柜,事关您的清白,只能得罪了。”
她的语气软,手下的伙计却不软。在鹿鸣的帮助下,很快就翻出了王得宝的钱袋。
“住手!这是我的东西,你们凭什么翻开?你们这是强盗的行径!”
“王掌柜说得有道理,这钱袋是重要的证物,留在您身上或者拿在我手里都不合适。”
崔氏皱眉想了想,命人找来一根长长的竹竿,将王得宝的钱袋挂在竹竿的顶头,由券行伙计高高举着:“大伙儿都瞧见了,我家伙计找着钱袋之后,并没有打开过。如今这钱袋就挂在大伙儿眼皮子底下,谁也做不了手脚。咱们就这么去见官,请官老爷做过决断吧!”
这……王得宝傻了眼。他光知道杜宝珠这丫头片子有些邪性,却没想到杜宝珠的娘也这般出人意料。
眼见众人情绪都被崔氏挑拨,闹嚷嚷地围成一圈,要送他去见官。王得宝一时没有办法,只好被人推着朝官衙走去。
一路上,他几次想撞倒伙计肩上的竹竿。可他还没碰到那伙计的衣角,就被虎视眈眈的热心路人拦住:“你想做什么?好好走你的路!”
他从前仗着背后的大树欺压酒客,早就坏了名声。这会儿见他倒霉,谁都乐得上来踩他两脚。半里的路程,他愣是连竹竿的毛边都没摸到。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到了官衙大堂。
京兆尹刘仲方戴好帽子匆匆上堂,一眼就瞧见被人群包围着的王得宝,顿时脑袋胀痛。
他从前收了王得宝不少礼物,办了许多歪屁股案子。然而上回长乐酒肆和杜记券行打官司的时候,他本想按照惯例继续和稀泥,却被田中尉明令不许动手脚。
虽说他后来去田中尉府上告罪的时候,田中尉并未责怪他。可他在京城当了这么多年的差,还能揣摩不透上峰的用意么?那分明是在告诉他,田中尉已经知道王得宝狐假虎威借用他名头的事了,该怎么处置自己看着办!
因此,这回再遇上王得宝,刘仲方神色肃然,威严喝道:“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崔氏的细婢红音不急不慢地上前一步,将促销大会如何被一群有组织的弃儿冲散、弃儿如何弃暗投明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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