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杜宝珠,为何还要与奴合作?”
这是杜宝珠最奇怪的地方。
她如今的身子只有十岁,偶尔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都只会被当做孩子玩闹,不然也瞒不过最知根知底的杜家人。
可李杰既然识破她的身份,为什么一点也不好奇她的来历,甚至都不过问她顶替杜宝珠的目的?
李杰微垂着眸,平直的唇角露出一点自嘲的痕迹:“落水的人,哪里顾得上分辨飘来的是稻草还是浮木。只要你不是来断送我大唐江山的奸细,就足矣。”
此时的李杰不是初见时老成阴鸷的寿王,也不是史书上那个左支右绌空有雄心的可怜君王,而是一个失去长辈庇护,颠沛流离自身难保的普通少年。
杜宝珠突然想起曾经在什么地方看过,田令孜对李杰这个王爷并不好,西逃路上,李杰走得慢了,田令孜都敢当着众人的面拿鞭子抽他。
他毕竟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杜宝珠的心蓦然软了一下,难得不再计较这家伙拿她身份威胁她的事情。
“殿下尽管放心,奴依然是杜家人,绝不会做危害大唐的事情。”大唐有难,也不会帮忙就是了。
杜宝珠将后半句话死死咽回肚子里,行礼之后退出雅室。
等她走得不见影了,先前拿出便换的侍卫才悄悄走进雅室:“杜小娘子不像是肯受威胁的人,这事会不会另有埋伏?”
“埋伏又如何?”李杰仍旧维持着原先的坐姿,脸上的脆弱却早已收拾干净,不见一点痕迹:“南方兵乱尚未平息,北边沙陀部连犯数城,圣人却被田令孜哄着,不理国事,一心玩乐。此时本王若不行些险招,岂不是等着江山易姓?”
侍卫这才将头埋进胸口,沉默不语。
杜宝珠这厢出了望月楼,太阳已经彻底下山。不过各家店铺挂出的灯笼却将夜色削薄一层,透着朦胧的橘色光芒,仿佛一座不夜城。
鹿鸣见她脸色不好,有些欲言又止:“……小娘子可是被殿下为难了?”
他也有些搞不懂,明明前些日子殿下已经不召他询问小娘子的事情,怎么这会儿兴致又起了。还特意点明不许旁人替代,必须小娘子亲自作陪谢宴。
杜宝珠却还在思考李杰先前透露的信息。
那卢宁昭既然是为了马球队名额害她,如今目的已经达到,根本没必要再出手。当初李杰却说那人还会对她不利,岂不是为了塞人在她身边作眼线,故意危言耸听?
如此说来,李杰对她早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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