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伙计麻利地打出二十斤烧酒,拿土陶烧的酒坛装好,一溜摆在柜台上,竟然差点摆不下。
陈鸟一摸口袋,红着脸道歉:“姐姐,主家给的银子不够。劳烦您等一等,我这就去要钱。”
“啧,獠人就是獠人,买个酒都抠抠搜搜的。”柳泰娘媚眼落在陈鸟身上,忽然笑起来:“要不你也别跟着那厮了,来姐姐店里当个跑堂伙计如何?”
陈鸟义正言辞摇头:“主家对我有恩,不好一仆事二主。”
“没想到你还是个忠心的,王得宝倒是运气好。”柳泰娘酸溜溜的,不过也知道强拧的瓜不甜,便摆摆手让陈鸟快去快回。
陈鸟点头称是,出了酒肆朝王得宝离去的方向走出一条街,才绕回杜宝珠的青帐马车旁:“小娘子,我看清楚了,王得宝买的是烧酒,一共二十斤。”
“这么多?”鹿鸣忍不住惊讶:“他这是生意失败自暴自弃,打算醉死么?”
“他不是这样懦弱的人。”杜宝珠微微蹙眉,却也想不出王得宝买这么多酒做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陈鸟身上,想了想:“这便是你第一个考验,跟紧王得宝,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陈鸟浑身一震,捏紧拳头:“是!”
王得宝原本打算仗着前掌柜的身份低价买些烧酒酒,谁知遇上柳泰娘歪缠不清,又被杜宝珠瞧见,只好另换一家酒肆。
“别往里掺水!”他一面付清酒钱,一面盯着打酒的伙计:“都是做这门生意的,别想唬我。”
他盯得仔细,打酒的伙计愣是没找到掺水的机会,等他一走,就被掌柜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王得宝却不管这些,拎着烧酒得意洋洋地回到券行。将门板一栓,就昏天黑地地喝起酒来。
陈鸟不好靠近,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着王得宝再次露面。然而,还没等到王得宝,他先看见一道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布短衫,宽大的衣衫下藏着一团鼓囊囊的东西,警惕地钻进一家质铺。
陈鸟霍然起身,像一支离弦箭般射了出去。
“张感!”
陈鸟五指紧紧嵌在那人肩头,猛地一用力,那人便像个陀螺似的转过身,露出一张黝黑瘦长的脸,正是乞儿帮二当家张感。
他被陈鸟抓了个正着,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惊慌,可慌乱过后,就立刻冷静下来,反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你不在千金贵女屁股后面当狗奴才,跑来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