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疑窦丛生,总觉得事情似乎和她想的有些偏差。
然而姓都交代了,隐瞒名字也没什么用。她便坦然点头:“是。”
那强盗的脸色更加惨白,跌跌撞撞冲出柴房:“完了,完了!柴房里那位真的就是那位!”
守在柴房门外的大汉们惊出一脑门的汗水:“若是队长回来,知道咱们把杜娘子绑了,还伤了她的手下可怎么办?”
“别慌,事情并非没有转机!”老三一脸沉静:“此处距离长安足足有一日的路程,队长昨日出发,最快也得等到今晚才能回来。咱们只要在这之前,将杜娘子一行人送走,过后将旅店一拆,谁能知道抓住杜娘子的人是我们?”
路边的旅店大多是草席为墙,草棚为顶,拆起来并不麻烦。众人一想,觉得此法确实可行,总算松了一口气:“还是老三聪明!”
然而‘如何放’也是一桩精细事,众人就地蹲在柴房前,用树枝画着草图:“老四已经在杜娘子面前露脸,不如就由你去偷偷放人。至于咱们几个,仍旧回后厨猫着。若是杜娘子问起来,就说我们被另一拨客人缠住脱不开身。”
都是半兵半匪的莽人,说干就干,立刻起身分头行动。
老四扯起衣袖抹干额头的汗水,这才拎着尖刀推开柴房大门。
柴房里的众人本就疑惑万分,见他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寒光闪烁的利刃,更加心惊。几个武师无声地向后退去,反倒是最瘦小的陈鸟挣扎着想冲到杜宝珠身前。
“好汉,有事好商量。”杜宝珠见到此景,也是一惊。一面不动声色地用瓦片消磨着绳子,一面用语言拖延时间。
老四被她一提醒,才想起自己手里拿着刀,连忙将刀高高举起:“各位别怕,我是来救各位的。”
杜宝珠眸光微沉,冷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救我们?”
“我……我不是谁。”老四按照老三教的话,解释道:“我就是个讨生活的强盗。他们想杀了你们灭口,我却不想沾上人命,所以趁他们被新客人缠住,偷偷过来放了你们。”
“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别声张,直接走。”
这番话的确让杜宝珠疑虑稍减,等老四用刀将她手脚上的绳子割断,这信任便有了六分。
活动活动手脚,杜宝珠随手指向鹿鸣:“先替他松绑。”
老四真就依照指令,割断鹿鸣手脚上的杀猪扣。
“鹿鸣。”杜宝珠一个眼神,鹿鸣立刻会意,刚一获得自由就反手卸掉老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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