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袍上:“还是穿这个吧。”
“娇娇儿,这品茗会真能有你说的那般管用么?”别墅门前,周氏忐忑地向街口张望着。
这几日定制文袍的贵族客人渐渐稀少,她把自己关在书房想得头秃了,也想不出另一套如此别具一格的新款式。
娇娇儿却神神秘秘地拉着她策划了今日的品茗会,还说此举能让文袍的销量再上一层楼。
对此,她满怀期待,却又实在看不懂娇娇儿的布局。
娇娇儿是打算像先前鼓动贵妇们不要买便宜货那样,鼓动贵妇们买文袍,所以才会对非社员也开放活动?
可之后金粉社的‘格调’怎么办?娇娇儿不像会做杀鸡取卵这种事的人啊?
周氏满脑子都是疑惑,可杜宝珠却胸有成竹。眼见第一架马车已经走到街口,她连忙退回门房:“二婶,您就安心接待客人吧。一会儿自然就见分晓。”
这孩子,神神秘秘的,我能见什么分晓?
说话间,客人的马车已经停下,周氏只好压住满肚子的疑惑,笑着迎上去。
第一位来的,是之前一直没能入社的户部郎中的夫人。
这位夫人是位填房的继室,如今年方双十,最是爱俏。周氏从前和她打过交道,知道她极爱挑毛病捡便宜,所以一直不大愿意让她入社。
可今日却是公开活动,瘟神上门也只能忍耐:“苏娘子。”
“周娘子。”苏娘子踩着奴才的后背下了马车,风姿绰约,可说出的话却十分伤人:“你呀,真是开朗。我前些日子听说你和离了,还想着安慰你呢,你却一点事都没有,还能搞出这样一桩新买卖,真教人自愧不如。”
周氏磨了磨后槽牙,努力维持着笑意:“我这不是没了依靠,只能自己忙活么,哪有工夫伤心。”
“哎,”苏娘子像是看不见她的难堪一般,笑吟吟地感慨道:“倒是便宜了那柳泰娘,我们都替你不值呢。”
她还要再说,还好第二位客人的马车已经逼近,这才让周氏解脱出来:“吴娘子,多日不见,怎么清减了不少?”
金粉社如今在贵妇中颇有名望,广发请帖后,来的客人着实不少。周氏连续接待几位之后,总算察觉出异常:“娇娇儿,怎么好多人都穿着文袍?可是你在请贴上附加了要求?”
“不是我让她们穿,而是文袍的作用凸显出来了。”杜宝珠对此早有准备,笑吟吟道:“咱们当初设计文袍,不就一直要庄重文雅么?这品茗会不就是最适合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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