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和费布料的襕袍不同,这身衣裳简单利落,窄袖束腰,不光文雅,还显得十分干练精神,人都年轻了几分。
这都还不是管家娘子们心动的理由,她们最心动的是,京城第一的大才子裴沼也穿了这身衣衫!
裴沼二十出头,正是俊秀逼人的年纪。原本整日穿着素白襕袍还显得有些病弱,一换上束腰的新衣裳,便显得健壮精神了许多。猿臂蜂腰,顾盼皆含情,更加惹娘子们喜爱,忍不住纷纷打听这衣裳何处有售。
最后,她们再次来到那家出售平价女子衣裳的成衣铺。此时店铺已经被分作两半,一半如往常一样挂着女子衣裙,另一半则挂满了男子衣裳。
摆在最前面的,正是裴沼穿的那一套!
谁不想让自家粗糙邋遢的男人像裴郎一般风姿俊逸?此时不抢更待何时?各位管家娘子立刻化身猛虎,扑向柜台。
不出意料,这套新式男袍和文袍一样,在京都引发了浪潮。
因为提前屯了不少库存,所以没等其他店家仿制出同款,杜记的新男装已经将市场抢占一空。
迢迢工作室和杜记成衣铺彻彻底底打响了名号,成为京都最有发言权的潮流引领者。
“都是银子啊!”周氏抖着账本笑开了花。
她从前也经营了一家成衣铺,可京都大部分百姓还是习惯自己做衣裳,并不愿意在成衣上多花费银子,铺子的生意也就只是不好不坏勉强能维持的模样。
可娇娇儿一出马,居然把京都女子男子的钱全都赚了一遍,这也太了不得了吧?
她与杜彦林和离之后,奶妈邹嬷嬷多次在她面前长吁短叹,说起柳氏如今的风光。直到迢迢工作室大放异彩,她才终于将郁气一扫而光:“奶妈您瞧,那杜彦林就算考中进士也得候补等上两年,哪有这到手的银子花着舒服?”
邹嬷嬷先前唠叨,也是心疼自家娘子白受了许多委屈。此刻见周氏和离之后,日子反而精彩起来,便也跟着咧开缺了一颗的牙齿:“还是阿迢脑子灵光,知道轻重。不像我,眼皮子浅,看不见长远的事。”
“您可不许这样说。”周氏亲娘已经去世,最亲的便是这个从小陪着自己的奶妈,闻言便伸手揽住邹嬷嬷的肩头道:“这也不是我眼光长,而是咱们运气好,遇到娇娇儿这般聪明的能人,才跟着沾了光。”
邹嬷嬷一听这话,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阿珠毕竟是杜家的人,若是二郎另娶了新妇,她还能和你这般亲近么?”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