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嬷嬷听出她话中对杜彦林的讽意,想了想,大着胆子试探道:“小娘子,老奴私下问您一件事,您和我说实话……若是柳泰娘真的给二郎做了继室,你会不会与我家娘子生分了?”
“原来嬷嬷是担心这个。”杜宝珠闻弦知雅意,立刻猜到邹嬷嬷的担忧,不由哭笑不得。
她说周氏好好赚着钱怎么突然想起派邹嬷嬷去找二叔,原来是邹嬷嬷担心柳氏入了杜府之后,周氏的身份尴尬,自作主张。
“这话我和二婶说过,今日也和嬷嬷说一遍,”杜宝珠努力垂下眉毛,严肃道:“我与二婶如何,是我和二婶的事,和二叔无关。就算二叔娶个六娘子,七娘子,我也不会和二婶疏远!”
邹嬷嬷这才将心放回肚子里,笑吟吟道:“老奴这就放心了。”
她提了提手里的食盒,嘱咐杜宝珠:“这是我自己冒出的主意,可别告诉我家娘子啊。”
杜宝珠见她似乎极力想和杜彦林撇清关系,不由好奇:“嬷嬷,我二叔如今状况如何?”
“这……”邹嬷嬷为难地皱紧眉心:“按说老奴不该在主子背后说这些,不过二郎如今状况确实不好,生了病,身边却连个使唤的奴才都没有……”瞧着有些可怜。
“呵,”杜宝珠勾了勾唇角,对这样的结果毫不意外:“这病倒是来得巧,正好让二叔自己清醒清醒。”
谁说不是呢?邹嬷嬷是周氏的奶娘,自然向着周氏。听杜宝珠这么说,她也觉得十分畅快:阿迢在杜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二郎一点也不知道珍惜,活该现在病了没人搭理!
两人正说得高兴,周氏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娇娇儿,你二叔病了?”
杜宝珠和邹嬷嬷的笑容齐刷刷僵在脸上,回头小心地看了看周氏的脸色,见她脸上并没有什么急色,只是略微皱着眉心,两颗心才轻轻落地。
“前几日落雨的时候,二叔忘记添衣,染了一点风寒。已经吃过药了,不是什么大事。”
“杜二向来体弱,只怕这病气去得艰难。”周氏眉心渐渐紧皱。
就在杜宝珠和邹嬷嬷以为她心软要去看望杜彦林的时候,她却忽然看向两人,疑惑道:“你们看着我做什么?不是说好一起面试新的梳妆娘子么?”
“是呢,”杜宝珠亲昵的挽住周氏胳膊,笑眯眯道:“面试梳妆娘子去。”
金粉社成社之初,并没有自己的梳妆娘子,而是雇佣了十来个京城稍有名气的梳妆娘子定时来园里做活。
这些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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