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不想替芙蓉社出什么头,只想速速了结比赛,回房喝一杯冰凉的桂花茶。闻言忙不迭的点头:“就按周娘子说的办!”
罗氏和马氏顿时着急起来,她们的发髻里缠着竹架子,打打秋千没关系,可跑动起来总会颠散架:“这可使不得,夫人们身份矜贵,哪能随意跑动?”
周氏想也不想就回道:“这不是比试么?温温吞吞的,得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比出结果?”
这话说到了诸位夫人心里,不过是几个梳头娘子的争端而已,比赛这么久早已违背了她们的初衷,若是还要折腾下去,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闻言忙附和道:“周娘子说得有道理!”
尽管罗氏等人极力抗议,到底敌不过一众夫人的想法,最后两个婢女还是绕着花园竭力蹦跳起来。
马氏心思活络,趁着众人争论的时候,偷偷塞了一粒银子给顶着尖角髻的婢女。可任这婢女如何折腾,这简简单单的尖角髻就是不肯散开。
反倒是罗娘子梳头的婢女跑跳几步,内里的细竹丝便塌了架,连带着裹在细竹丝上的长发也跟着坍塌下来,耷拉在婢女脸颊两侧。
“嘶——”很快,更糟糕的事发生了,固定竹丝的丝线突然崩断,弹开的竹丝在婢女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粉面芙蓉一般的脸上立刻带上殷红,残败下来。
这一幕让原本兴致缺缺的夫人立刻害怕起来,现在划的是婢女,若这发髻梳在她们头上呢?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好几个夫人感同身受地捂住脸颊,不敢再看:“姜姐姐,是芙蓉社输了吧?”
“姜夫人……”罗娘子惊慌失措地望向姜氏,试图解释:“这是个意外……我梳的发髻最是结实,若不是她跑跳得太厉害,根本不会出事!”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周氏越众而出,接话道:“这比试比得就是谁梳的发髻更结实,两位婢女妹妹跑跳不都是听命行事么?怎么还能怪人家跳得厉害呢?再说了,要说跳得厉害,也是秦娘子身边这位妹妹跳得更厉害啊,瞧瞧这一脸的汗珠。”
“你们那算什么发式?”马氏还要再说。
姜夫人却看着身边几个夫人窃窃私语,嘴角渐渐垮了下去:“够了,赢就是赢,输就是输,长舌妇一般嘴上争长短,实在上不了台面!”
连她都发话了,罗氏马氏一脸灰败,连忙跪下:“夫人恕罪,是我们不懂礼数,失了体统。”
姜夫人却看也不看她们,只是轻飘飘宣布结果:“这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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