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鼎的青楼叫做红梦楼,却不曾听说,这楼里还有那般吸引人的东西啊。”
萧裙不言语,只是翻了个白眼,以此来作为回应。
凌真笑了笑,对着底下那条“黑色死狗”说道:“这我就明白了,既然香气能解释得通了,那你刚刚说的,八十老母和八岁小儿?”
那个黑衣人无奈的道:“不瞒大侠,那是为了图个活命编出来的,只求大侠能因此心软饶我一命……大侠,我现在可什么都说了,半句假话都无,如还敢欺骗大侠,叫我天打五雷轰!”
凌真呵呵一笑,“有趣,你这人还真的挺懂一个迷途知返的,稍稍审了你一会儿,就什么都说了,比某人的嘴巴要容易撬一些。”
说着瞥了一眼那名黑衣少女萧裙。
萧裙脸色如冰,眼神如刀。
凌真又笑眯眯的冲底下说道:“你可听说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
黑衣人大喜,连忙回应道:“听过的听过的,大侠,我可什么都说了,都坦白了,你就饶了我吧。”
凌真嗯了一下,“但今天本公子就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往往大多数时候,坦白带来是不一定是从宽,而很有可能是‘更严’。”
这句话出口,令那黑衣汉子顿时张大嘴巴,再也讲不出话了。
凌真直起了身子,不再弯腰,朗声道:“销骨麻毒针的解药我是没有的,而且你这种胆大包天,连青楼都敢去偷一偷的人,真没必要让你活命,你就留在这里等死吧。”
说着伸出胳膊,一把就拦腰抱起了黑衣少女萧裙,旋即脚下发力,纵身一跃。
与其一前一后坐到了那匹白马的马鞍之上。
“大侠啊,饶了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再也……”
那个黑衣人发出杀猪似的哀嚎,一阵接一阵。
马背上的凌真听得有些心烦,为了自己此刻的好心情,为了让那厮闭嘴,便又弹指间射出了一根毒针。
细小至极的销骨麻毒针,顷刻间钻入了那个黑衣盗马贼的脑袋里面,只这么一下,便要了他的性命。
再也没有半句声音。
弹指间取人性命之后,凌真笑着嘀咕了一句:“这么快死,真便宜他了。”
这时,坐在青袍公子身前的萧裙转过头,发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就随便逛逛吗?”
凌真爽朗一笑,“本来我就真是只打算随意逛一逛就回酒楼的,但现在呢,我有主意了。”
萧裙脸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