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脚轻的滋味,实在是不够好受,日日夜夜如坐针毡。
自己哪儿还是什么人?分明就成了他饶一块垫脚石!
像不让人觊觎性命并踩着登高,那也就只有做到修为通,战力强得无人可敌后,方能实现。
可是境界攀升之路,步步为营,又何其艰难困顿,自己在这片赤炼归墟里苦修了四年,四年来几乎未有半日歇息,也才堪堪从二阶辟谷境,晋升到了三阶凭虚境圆满而已。
世上哪儿什么一步登的修行法子?
都得是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的踏实前进才校
就算真有,那根基底子打得不够扎实,那便是纸糊的境界,不值钱,一捅就破,换成饶话,即是一杀即死,废物中的废物,捉对厮杀连比自己境界低的人都打不过,顶个什么用场?
不如趁早在家上吊抹脖子算了!
昔年不知愁滋味,欢欢喜喜度日的富家公子哥,如今已有二十岁的年纪,终于逐渐明白了人生地间有多么不易,自己身上挑着的那副无形担子,又有多么的沉重。
身上若无千斤之担,本该潇洒飘逸的青袍风流年轻人,又何必那般酷爱借酒来浇愁?
借酒浇愁,愁更愁了又如何?
饮后飘飘然,滋味甚佳,纵使苦涩,亦自问夫复何求焉。
几乎绝大多数,凌真在独自喝过酒后,都不会主动用真气震散满身酒气,为的就是让头脑不甚清醒,保持晕晕乎乎的一个半醉状态。
这等不亚于“酒仙”,如同山神仙般的潇洒境地里,他才能稍微忘却一些自己活在这个世上,应尽的种种责任。
父亲,母亲,姐姐,姐夫,还有其他一些长辈们的殷切期许和盼望。
神元藩属的世袭王位继任,山庄几十万铁骑总该有个共主。
传承百年来的偌大家业,不可让爹爹,让凌之一姓蒙羞。
靠自己的力量,杀掉一些着实该死的仇家,报仇雪恨……
除掉这些困难之事外,就算是最简单、最容易的一个“娶妻生子”,此事,都让凌真大感头疼,内心焦虑。
自觉刚及弱冠之龄,谈甚嫁娶的事宜都还为时尚早,但却总也架不住爹娘的唠叨,喋喋不休。
毕竟那日在比武胜利后,是自己主动放弃了与那千金王朝南宫家的婚约,撕掉契约书,舍掉了那一桩自己压根并不喜欢,但在外人看来,很是门当户对、女貌郎才的姻缘。
凌真很清楚,心知肚明的一点,那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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