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中度过!
既然逃不得,也不能逃。
那么身为剑修,不妨就挺剑上前。
也不知从哪里凭空生出了好大的一股勇气,可能是喝了口酒的缘故?
从来不擅长与人捉对厮杀,极为抗拒贴身作战的计都,大义凛然,单手仗剑。
所握之物,为其本命剑所化长锋。
“酒神将”计都脚步疾纵,掠至敌人身前,轰出了极大的一波剑雨,声势逼人,雄霸无匹!
那些细密而多到无可计数程度的气态飞剑,很快就将他和那袭血裙给包围了起来。
罡气弥漫开去,若一阵突然变大的浓雾。
外加剑气若水氤氲。
已不见里头是何光景。
唯听得从内部传出了“咚”的一声,十分干脆利素,之后便再也无有任何声响了。
烟消,云散。
无有剑气,不见罡雾。
绿衫腰别大红酒壶的计都,已然倒下落地。
倒地的姿势颇为凄惨,身子朝,颜面向下,一副狗吃屎的可悲模样!
而那名穿着血色红裙的面具女子,一只右手并没有及时收回,依旧保持着那个一记手刀自高而下劈落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木头人。
她就是用的这个动作。
轻描淡写的出手,一劈,便又打昏了一员护庄神将。
牧镐,戴狩,罗睺,计都。
土星,水星,肉神将,酒神将。
四人皆已倒地不起,屋子外的空地上,只剩下一让以站立挺身。
那就是那个硬闯山庄,力败四大神将而毫发无赡血裙女子!
她收起了手,环顾四周,俱是手下败将。
心觉可笑,没有开口话,不过是冷冷的“嗤”了一下。
那在那一名大获全胜的女子,仰首挺胸,一派桀骜之姿,迈着步伐,朝屋子门口走去的时候。
一个雄浑强力的男子嗓音,从后面响起,并叫出了她。
那人之声,怒气冲的同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败北的四大九曜神将都有所不同,扯着嗓子厉声吼道:“你这女冉底师承何门何派,与簇,又有何过往的大仇?非得要闯入我们山庄里痛下毒手不可?!”
厉鬼面具始终戴在脸上的女子,悠然止步,转过身子,看向了不远处站立着的那个男人。
一身血红的她笑了笑,遂用十分怪诞诡异,且低沉沙哑的声音道:“虽是个残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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