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象牙!”
秋金满脸无所谓,他洒脱一笑,“不对不对,我觉得,我前世,多半是个家财万贯的养猪大户,专养你这种好吃懒做的小肥猪。”
“呸,就你还有钱的大户呢?依我看,街头的乞丐还差不多!”
叶一燃反唇相讥。
“什么屁话,你可曾见过像我这般俊的乞丐?皇帝还差不多!”
秋金不以为意的回应道,自信满满。
有句心里话其实凌真一直没说。
那便是,讲真的,秋老哥当真有登基称帝的气度。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可谓玄而又玄,讲是肯定没法讲的,就只能去感觉。
比如凌真的亲爹凌璞。
凌真这个当了二十来年儿子的人,就不知多少次在父亲身上感到过这种……气场。
已不单单是王霸之气,应该说是帝皇之气!
简单点说,就是“龙气”。
叶一燃朝着天空,翻了个结结实实的白眼,吐了吐舌头,骂道:“还皇帝呢,笑死,你要能当皇帝,那我就是太上皇了。你快去给自己封个新的名头吧,就叫‘天下第一贱’,注意,不是宝剑的剑,是下-贱的‘贱’!”
又学会一句骂人言语。
凌真觉得今日又是收获颇丰的一天。
秋金脸皮厚得不亚于城墙,为此并不生气,仍腆着脸笑道:“我若是天下第一贱,那你是什么?‘天下第一蠢’,还是‘天下第一傻’?”
叶一燃不愿多浪费口水,且知道凌真那个家伙,多半会站在姓秋的这一边,便再没功夫和这个有帮凶的惫懒之徒耍嘴皮。
西域公主低下头,又津津有味的啃起了包子。
三人又行了一会儿,眼前出现了一汪宽广的湖泊。
湖平如镜,水面与天空浑然一体,难分难解。
遥遥望见湖畔立有一块石碑,走近后方才看清上面的刻字。
骑着那匹雪白骏马的凌真,口中缓缓念出碑上的字刻,“此湖原来名唤‘羡鱼湖’。”
秋金笑道:“正所谓‘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依我看,此湖不妨改名为‘结网湖’比较合适。”
叶一燃嗤之以鼻,“这么难听的名字,也就你这种人能想出来了。”
“也不知是谁给自己女儿取了个‘叶一燃’的名字,真难听!”
秋金不甘示弱道,“古诗云‘江碧鸟逾白,山青花欲燃’,你就算叫‘叶欲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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