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保护自身也得以让这个悲哀的魍魉人一族延续下来。”
昆尧停顿,这一类人,永远只能躲在面具之下,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时刻警惕着别被发现,深怕下一秒就会被死神无情的拽下地狱,承受着最残暴的酷刑折磨,直到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继续道“虽然他们的幻皮真实,但如果不小心漏了馅,那就注定是以可悲的命运收尾结束”
“唉,他们既不能选择自己的身份,也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活在遮掩之下,实在是可悲啊”白沉不禁感慨。
“对于这世上比较弱的人类而言,人间是大多数魍魉人寄居的首选,因为他们化成人后能力弱与人就相差不多更不容易被发现,若是在其他界域内,就算你种族的身份放在那,由于孱弱也容易被欺负被沦为刍狗,与本身命运无差己,所以人群是他们最好的生存之地,而在人群的魍魉人也有诸多不小心露馅的,弱小人类见到魍魉人本像后,恐惧害怕,各中人都有夸张的一面说辞,魍魉人残血吃人,以人肉养容,阴毒狡诈等等,以至此人类的祖祖辈辈刻在骨子里对魍魉人的恐惧就传了下来,这大概就是,尽管那个魍魉人做了十年大祭司,为这个国家付出许多,爱民为民让他们过上富裕美好的生活,也还是难以消灭这人类骨子里的成见和害怕,”
白沉静静望着昆尧,有那么一刻愣神,竟未想到她还能懂那么多,还能立马的想到那个大祭司的处境,理解她的所有悲哀与无奈,话语间带着一种悲伤和同情,这是他问她问题,她说得最多,也是解释得最透彻的一次。
“这就是师尊执意要救她的原因吗”白沉问道,一直好奇为什么她会突然决定要救下这个大祭司。
“不是”昆尧直接一口回绝,微微抬头,望向下坠的瀑布。
“啊?”白沉一时也不知所以,没想到她会直接否决。“那是……”
“一时兴起”
“呃……”他直接一时顿塞,不敢相信,她明明再说那些话的时候满是同情。仍然不愿相信,再拐弯抹角问道,“魍魉人这样叫天下人厌恶,那师尊对他们真实的看法是……”
他开始有些怀疑刚才她说话间流露出来的伤感只是为了烘托氛围,果不其然,
“容不容跟我没关系,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于我来说都一个样,我也没那闲心去搭理评价,我没那么操心,各有各自的生存之道,还是自在逍遥最好”
“哈哈,师尊,这是我最真心赞同你的一句话,过好自己才是最好的”白沉听此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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