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轻轻呼了口气,
真的是她陷入执念太深了吗?
……
某一个夜降临,稀星无月,花香四溢在黑夜中摸索,探入鼻息中,虫鸣独揽一界从不断歇,偶有夜鸟叫声幽谷回荡,多了几分寂寥。
河水潺潺,源头与尽头都伸向那无尽的长谷之外,
一簇幽蓝之光从一处土包上四散,透出了清凉与无尽的哀意。
那蓝色幽光前站着一个身影,身影纹丝不动,似是人偶,浅光之下,那双瞳内装满了忧郁。
望着那新堆起的坟冢,她想象不到,曾经那个总跟在自己身后,面对自己永远都是如同阳光般的笑颜,那个意气风发的人,此刻正躺在这冰冷的土堆下。
她更无法想象,他是如何面对的独自死去,最后的最后,守着的是满身的伤和幽深的苦巷,直到慢慢失去意识,身躯开始慢慢腐烂发臭才被人知晓。
那看不清字的白色墓碑下,摆放着新鲜的水果,还有未断绝的香烛,一看便是时常有人来换供。
风溪菱终日守在谷中,霸道的不允许任何人进来,深怕打扰了这墓中人,能猜出,她最想防着的人是自己,在她认为,她是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她确实资格,更没有勇气。
可她还是来了,不自觉的来到这里,
夜更深,露也更重,那发着幽蓝的珠子依旧在那坟头,而再不见那抹纤长的身影。
……
死亡可以停止,而活着的人却不能,时间依旧有规律有方向的朝着前方流去。
风时鹤见女儿一直陷入悲痛,终日以泪忧思,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一心扑在逝者身上难以自拔,无奈下,便刻意的安排女儿下山做事,劝逼着她务必完成,让她忙碌起来,远离昆仑宗,远离白沉。
想着让她也能散散心,尽快走出这段黑暗。
风溪菱屡次被逼着下山,多次以后,竟然豁然开朗,明白了适时该选择放下,
于是决定下山游历,彻底远离昆仑宗。
山门之前,风溪菱背着简单的包袱,后面站着的是风时鹤。
风时鹤未想到是这个结果,可如今也再难改她的意愿,
微风吹过,撩起他黑参白的头发,眼中含着水雾带着不舍和无奈,脚步想上前,又退缩了回去。
此刻他不是昆仑宗的一宗之主,而是一个父亲。
丝缕白鬓碰触着那弓起的皱纹,风溪菱恍然大悟,才发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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