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将视线上移,定定看着那双深沉得让她陌生又无比熟悉的眼睛。
还因为她每当看到剑,就会想起当年那个剑走游龙救她于危难的热血将军,就会想起那日东柳城下在她怀中一身血色几无生气的惨烈少年......她想要执剑,是想要将来有一日能毫不逊色地与他并肩堪堪相配,是想要再有危难来临的时候她能替他击毙敌凶,是想要在他只有一个人的时候能够还有她站在身后让他敢于放心将后背交与......
然而这些,她从未敢于说出口,只能一个人在夜中静静遐思。一直以来她都觉得,那只不过是做梦罢了,他们两个人注定此生都不会再有交集。
又有谁能知道,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年少懵懂的她,早在那年遇到那个少年的时候,一颗心就已经开始乱了套,这一乱就是整个的雨季芳华。
两只手,一雄健,一婉柔,将一对璧人紧紧相连,如那时以少年心头之血紧紧粘合的大手与小手,那个少年与那个女孩的泣血相拥在此刻依旧言犹在耳。
望着那静默深沉的人,看着那难舍难分的手,她热泪滑落,忍不住轻唤一声:“阿铮......”
长臂一展将眼前的少女纳入怀中,宇文铮脸上有痛苦,有喜悦,有庆幸。良久,他嗅着怀中芬芳嘶哑着声音道:“悠儿,真的是你。”
谢天谢地,不枉他拿命一场豪赌,跋涉来这虎狼上京。
当年东柳城下一战,整整三天三夜,他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用胸前那一支长矛的代价换回了刘迪的头颅,报得满门血仇。
他在床上昏迷了七天七夜,再次醒来,是被一阵婴儿的啼哭惊醒。
拖着沉重的身子起身,他看到祖母怀中抱着一个婴孩来到他的房中,那孩子的哭声甚是响亮,似乎也在为他们这个家族、为所有被流寇践杀的无辜百姓啼哭,祖母的神情严肃,凄哀中又添凄哀。
他的姐姐,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姐姐就那般去了......
他麻木了很久,不知道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当亲族入土后,有一天才忽然想起那日东柳城下抱着他哭泣劝他隐忍复仇的小女孩。
那些话、那个人,一直都如梦一般地充斥在他的脑海,但他知道那不是梦。
熊熊说:“战场荒凉,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跑到那里去?那是梦!”
可擒风却说:“若无胸前那些金疮药的及时救治,将军早已一命归西。”
他惨笑,知道自己没错,那个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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