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么不经意一个时刻的出现打开了她情感的闸门,引得洪流猛泄,覆水难收。
她抑或是爱他发扬踔厉的豪情万丈,抑或是重他英姿不世的昂扬气魄,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但动心了便是动心了,即便与他前路渺茫,她也只想跟着心走。
权倾朝野的玉王寿诞,宁襄王府一早就宾客盈门,迎来送往络绎不绝,无数贺礼进门几乎将门槛踏烂。
是夜,珍羞具设,琴笙并奏,芳醴盈罍,佳宾满席。
玉子衿静静坐在聘婷郡主下首,蛾眉淡扫,雾鬓云鬟,青绿百褶裙绮丽曳地,纤腰锦带高高束起,水佩风裳清新如荷,婉风流转的轻柔让其后一众女眷失色。
下座不少宾客翘首观盼,奈何帘幕遮挡,多人慨叹无缘得见灵机郡主真颜。夏侯氏见状轻笑,姣好的面容带着动人的柔媚,声音更是柔嫩似水,“郡主风姿傲人,自打倾国画卷一出,不知多少人欲要登门结亲,都被王爷拒之,只说要精心为郡主择选佳婿,以后真不知是哪家公子有此福气,能得王爷和郡主青眼呢!”
夏侯氏说完掩唇咯咯直笑,引得其他女眷也兴致勃勃侃侃而谈。位居上首的明清徽眉头一蹙心头不悦,夏侯氏提及女儿婚事乃是她心头大忌,当初若不是她有意无意旁敲侧击,玉策又怎会想到将玉皓洁送入宫中。二人嫡妻宠妾本就嫌隙,更因此事结下固梁,如今夏侯氏再触逆鳞,明清徽焉有坐视之理?
“有劳妹妹挂心,衿儿之事自有本妃与王爷操持,就不牢妹妹操神了。倒是珏儿已是启蒙之年,涣儿也是该准备准备不要多久就要入仕了,妹妹可要多为两个儿子操心劳力了。”明清徽一番话说得端庄大方,可也实实提醒了夏侯氏尊卑之分,玉皓洁、玉子衿再是晚辈,可也是正室嫡出,婚姻大事还轮不到她一个妾室指手画脚。即便夏侯氏再得宠,她的儿子也是庶子,入学也好,入仕也罢,这辈子都会被玉天和玉寒几个嫡子压过一头。
膏粱门第,钟鼎之家,即便再血浓于水,嫡庶尊卑也是亘古不变的顽石,况且是在几百年就以嫡庶论尊卑的原朝。所以,生在这样的人家,没有身份上的幸运,就要有行事上的规矩,安分才是后半生的倚仗。
夏侯氏既得玉策宠信,貌美还在其次,聪慧善断才是关键,明清徽话外之音她当然听得出来,聪明如她自然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对明清徽称谢一句,安稳静坐,不再妄言。
女眷之间渐渐静下来,玉子衿从头到尾没有言语,只静静看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豪门深似海,深宫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