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有我在他是亏不了本儿的!”
“哦,呵呵,也是。”玉子衿笑得更加欢悦,看了看四周仍然热闹的人群突然想起自打来了泷州还未见过霍衍庭,问道:“怎么一直不见衍庭哥哥,这上巳节灯会最是繁华,也不见他来凑热闹,可是在外经商未归?”
宇文铮似乎想起什么好玩的事,玩味一笑,“是啊,他挺忙的,忙得失魂落魄心都掉在九霄外了。”
玉子衿疑惑地偏头看他,宇文铮却全然没有要告诉她原因的意思,只道“天机不可泄露”,没好气地撇撇嘴,她只能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今晚是留宿芙蓉城,还是回泷州?”
宇文铮看一眼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去钟磬寺!”
山谷和暖,草木葱青,鸟鸣春树,戏舞花丛。在山叶黛绿中笼罩的一方古刹宝相庄严,塔阁崇高,清晨沐响的鸣钟声起,就带来了新的一天。
禅房中,玉子衿与宇文铮用过小沙尼送来的斋饭,相携往大殿走去。
遥望山寺四周环绕的远山空濛,云烟飘渺,玉子衿目光最后落在了头上镌刻“英成殿”三字的金字牌匾,“阿铮,你为什么带我来钟磬寺?”
“礼佛!”
玉子衿知道原倚风崇尚佛理,不知宇文铮竟也深谙此道?看这以他封号命名的大殿,是他下令修缮的无疑了。
对上身前人疑惑的眼神,宇文铮温声道:“常年浴血疆场,征战太平,所图固然为万世之重,可操事兵戈,久横屠刀......未免杀戮过重。我本不信神,不信佛,杀孽就是杀孽,并非堪破佛典就能洗清,但祖母说念佛固然不能洗罪,但佛语昌明,佛性悲悯,最能洗涤人心,净化人性,教我时常参念,不求恕罪,但求明心,也能时存善念,免为饮血修罗!”
眼前似乎看到了那个一身血衣杀尽仇人的少年,玉子衿紧握手中温热的五指,臻首微抬轻轻一笑,“我明白了,你去吧,你在里面参佛,我在外面等你。”
阿铮,历来战场便是修罗场,折乾沉沙惨无人收。一将功成万骨枯,你是当世名将,所经历的和将要经历的都非常人能忍能受,生在这个乱世,没有几人能躲过血肉厮杀的骇人惨烈,即便你双手沾满鲜血,我也只愿你能明心静气,不以身后白骨累累为心上永生负疚,执剑从容走过你这一生,全你毕生笑傲沙场之志,尽管那时......子衿未必能陪你。
薄唇轻吻玉子衿光洁的额头,“那我进去了,我命鹏举去叫了连翘她们一起来陪你,有什么需要只管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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