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是一个阴天的下午,望着那门宇气派的宇文府,虽然规格仍在,也能令人想象出它昔日的热闹喧哗,但任谁都能感觉出现今的它空旷寂寥,不过是一座空洞的府第。
萋萋上前叩响了大门上的虎面铺首,片刻便有人从里面开门而出,当看到那个清秀的少年笑着往门外走来,玉子衿哑然,不由回头看了看正招呼随从搬东西的宇文鹏举。
“这是鹤飞,是鹏举的孪生哥哥。”宇文铮微笑解释。
玉子衿收起惊讶点头,这时宇文鹤飞已经来到了二人身边见礼,虽和宇文鹏举长相一致,但宇文鹤飞明显是较为沉稳少语型的,没有多说就直接引着二人进了府。
宇文太夫人虽是女子,可年少时练就一身功夫,很是英姿矫健不输男儿,即便年迈,身子骨也依旧硬朗,双目炯炯很是精神,是位秉承持重的威严巾帼。
打量着低眉顺眼不多言语的玉子衿,进退得宜,举止有礼,又加这份容貌,宇文太夫人面上眼中虽没有太多赞赏,可从她点头的动作中宇文铮看出祖母是满意非常的,一直以来祖母都是冷漠寡言的,即便是对父亲和孙儿们也是保持着疏离的态度,子衿能得她点头已是足够了。
“你是在上京长大的吧?”一番请安问候后,宇文太夫人向着玉子衿开口。
玉子衿端坐在楠木雕花椅上微微躬身点头,“是,生在崇溪,六岁以后就一直长在上京。”
“嗯......”宇文太夫人眼睛轻眯,嘴角带着一丝憧憬的笑,似回忆起了什么,“你父下令迁都之后,上京怕是渐渐也要衰落了,怕是再也没有往昔那般繁华了吧?”
玉子衿点头叹息称是,又小心翼翼问道:“祖母也是在上京长大的?”随之又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便低下了头。
宇文太夫人没有回答,只微微一笑,叮嘱她楚南这个季节春雨湿凉,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就先离去了,并叫了宇文铮一道,只说有事要与他说。
给了玉子衿一个安心的眼神,宇文铮起身扶着祖母往内堂而去。
“夫人莫多想,太夫人只是有些性情冷漠,但心眼是很好的,她对谁都不爱多言,并非只是对夫人。”芳草奉上杯盏安慰。
玉子衿微笑,这个阿铮在路上已经跟她说了,“无碍,我只是觉得祖母似乎对上京很熟悉,一时好奇问问罢了。”
接过杯盏轻抿一口,她一路上都在喝各地特有的特色果酿,这杯里面的却不是茶是参汤,想是太夫人命人备下了的,果真如阿铮所言,是个外冷内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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