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
“待祖母一觉醒来,家中已是巨变,而她却被祖父带回了乐川家中......凭她的性情,即便我不说你也能想得到,虽不至被仇恨迷昏双眼,可也早已失了往昔烂漫,时日一长,其心其行便与祖父渐行渐远,待她彻底醒悟想要开始新的生活......祖父却早早地舍她去了。”
具体细节宇文铮没有多说,但玉子衿也能想象得到,一个女子满心装着复仇,偏偏敌人是那九五之尊,她急切焦虑又无能为力,势必会影响其本身心性,逐渐忽视丈夫给与的关怀温情那是肯定的,等她醒悟之时偏又晚矣,那该是多大的讽刺?
想到这里,她也理解了宇文太夫人冷漠为何,少年亲人满门抄斩,中年失却挚爱夫君,年迈又看着自己的子孙被流寇屠戮,一个女人在这样的腥风血雨里苦难地走到今天,你还指望她身上心上带有什么人性美的温情呢?
说来说去,都是怨这个乱世啊!宇文太夫人也不过是那千千万万命途多舛的苦命人之一,她的晚年尚有孙儿供养,可这世间还有许多孤寡老人在朝局日下,在动荡割据中,儿孙离家征戍死生未卜,晚景难诉凄凉。
不论是父亲还是阿铮,他们都深知民生疾苦,都有一番雄心壮志欲要匡扶天下,重还太平清宇,可偏偏这个天下在丢到他们手上的时候就已经是满目疮痍了。他们虽是救世者,同样也是统治者、权谋者,放手便意味着败,意味着毕生之志的坍塌,他们欲要救世,前提便要争霸,在他们之间,一场殊死较量终究是难免的!
几步外的桃林落英纷纷,嫣红遍地,宇文鹏举正带着几个家丁从桃树下挖出了一坛又一坛陈年佳酿,看着这一幕,玉子衿心底暖暖,面如桃夭,自回到泷州他就命人张罗婚事,不久他们就要成亲了。
宇文铮低首深吻她的额头,嫩柳绿湖旁一对璧人依偎相靠,共看桃林中少年嬉笑,手把花锄出佳酿。
“你猜那是什么酒?可是花了我三万金哦!”
娶绝色佳人,自当该配绝世佳酿!
“什么酒那么珍贵?”玉子衿心叹这人还真是财大气粗,又想起什么忽问:“那酒......那酒不会是牵心酿吧?”
宇文铮嘴角抽搐,“你怎么又知道?”为什么每次他的惊喜都能被这丫头拆穿?
“我......我......”玉子衿忽然发现她应该装作不知道的,看这表情就知道每次想跟人绕弯子都被对方直接戳破是很不让人舒服的,不过确定那是牵心酿无疑了,原来竟是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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