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光满明楼。
眉目射华彩,朱颜耀九天。
霞帔倾城色,相顾已忘言。
很久后,连翘痴痴愣愣道:“郡主,你......你好美!”从小她就伺候郡主,一直觉得郡主之美说倾城倾国也不过分,也不觉得已经美得还能比那再美几分,明明是同一张脸,但她从没有想到今日之比以往会更加让人心神涤荡,更加让人觉得不同起来。
明明还是那双眸子,却在清澈雪亮中更加水色氤氲。
明明还是那张面庞,却比以往更多了惹人注目的明珠光泽。
明明还是那样清丽过人的浅笑,却那么地不一样,好似磨了光,打了蜡,更玲珑,更光滑,更剔透。
犹如三千落花雾中舞,歌出一曲红尘惊梦。那般鲜艳,那般鲜明。
直到自己也穿起嫁衣那日,连翘才明白,那种光泽叫幸福。
在一双双明亮痴迷的眼睛注目下,玉子衿欢笑着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儿,一袭烈火红衣摇摆,颤动着发上金凤腾飞,那轻影曼妙姿态因她一笑更加神采。
“妹妹,该行礼了!”赫连熊熊龙行虎步进屋,当见到那宛如画中走出的女子时,不由使劲揉了揉眼,“俺滴个乖乖,这是哪儿来的仙姑?”
“珍......珍古拉安神,这是你现身了吗?”后面跟来的加西多被那屋中人吸引目光,一头撞在了赫连熊熊的虎背上。
所有人哄堂一笑,请柏氏与嫣翠为玉子衿披上了覆面红纱。
鞭炮轰鸣,礼乐重彩,翠瓦朱檐下风采高雅的男子牵着雍雅轻步的女子在满堂宾客惊艳期许的目光中步入礼堂,一对新人手执红绸与天地高堂相对三拜。谨以此礼,结永世之心,成今生之好,岁岁月月,更莫相离。
紫陌风光好,绣阁绮罗香。相将人月圆夜,早庆贺新郎。
先自少年心意,为惜殢人娇态,久俟愿成双。
此夕于飞乐,共学燕归梁。
索酒子,迎仙客,醉红妆。
诉衷情处,些儿好语意难忘。
画烛彩阁,红罗锦帐,宇文铮神容如醉笑看那朱颜红唇的佳人,他渐渐覆上她如珍玉点缀的软腻琼腮,吻耳倾诉:“我一直不懂那些诗中的少年心情,现在却是明了。”
无端天与聘婷,春风一夜柔情。
宇文太夫人捻着佛珠闭目跪在蒲团,奉于桌案上的佛尊神情释然,宝相庄严,一双囊括世间万千的慧目蕴含着普度众生的无边悲悯与仁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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