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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嘛,这事俺老熊根本干不来,押送粮草哪有上战场砍人痛快?”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没有粮草怎么打仗?你身为一员大将连这个都做不来,怎么统军?还有你那无底洞似的五脏庙,没有粮草怎么行?”
“无底洞怎么了?吃得多才有力气,老贺,你不吃饭能上阵杀敌啊?”
赫连熊熊与贺别澜骑在马上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着,自打启程就没有停下,听得一队人很是无奈。
蒙成放摇头,对褚悠道:“褚先生别见怪,熊熊就这么个火爆性子,和谁都能干起嘴仗来!”
褚悠笑笑,“无妨,五上将不乏有勇有谋者,老朽昨夜与须将军秉烛论道,须将军才学通识可谓让老朽受益匪浅呐!”
后面的赫连熊熊听了又来一嗓子:“褚先生,您光夸老须,咋不夸俺老熊?打仗靠的是力气,耍嘴皮子谁不会啊?”
贺别澜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啊你,就这么个糙野性子,好在须大哥每次都把余粮押送的事宜安排妥当才交给你去做便宜事,省得他不在的时候我们再为粮草调度犯愁,有备无患当真没错!”
“你说什么?”
最前面的宇文铮忽然勒紧缰绳停下马回头,冷厉的目光让正要嚷嚷的赫连熊熊一肚子话噎在了嗓子眼儿。
贺别澜一顿,道:“有备无患当真没错!”
“前一句!”
“省得他不在的时候我们再为粮草调度犯愁。”
贺别澜说完,所有人都狐疑的看着宇文铮,刚还春光明媚的脸此刻怎得就寒冽如冰了?
劲风一过,宇文铮已经调转马头向泷州城飞奔回去,只留下一群不知所以的人。
银风一道飞驰在草木冰欺的官道上,他握着缰绳的手骨骼作响。
子衿,我们明明有一辈子的时间看着麟儿长大,你为什么要那么着急为他缝制那么多衣物,是因为你想存放着防止他日不在麟儿穿不到母亲亲手做的衣物吗?是为了有备无患吗?你不是要舍弃我、舍弃麟儿的,对吧?
当他横冲进横波园,温暖芳馨依旧的屋内只有婴孩的吱呀声,哪还有那个清丽的人儿?
“子衿呢?”
连翘吓得瘫软在地,王爷怎么会回来了?
欧阳佩月紧抱着孩子,她怔怔看着宇文铮,只默默流泪,没有说话。
“我问你们子衿呢?”
听到这声撕心裂肺的怒吼,连翘颤抖着双手从袖间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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