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诸将以为玉策欲强渡羌河,遂星夜商讨对策,未禀决策,却听座上深沉的男子不以为然:“如果玉策要渡河直接和我们开战,他不可能将最精锐的一支精兵交给薛明,此其一;在蒲渡做造桥的假象,意在把我们的主力吸引到蒲渡,减轻封泰夺回失地的难度,此其二;此次薛明率主力而来,正中吾下怀,公等岂不知骄兵必败之理?你等且看本王斩薛明于马前。若克薛明,玉策诡计大破,必撤军!”
饶是如此,诸将仍是不信,皆惧玉策渡河,这次他们出其不意地大肆发兵已是孤注一掷,若此战讨不到便宜,以后怕更难是玉策敌手。
宇文铮冷然肃息,一如既往的清冷如玉,嘴角虽有着淡淡的笑意,也仅是自信的笑,“上次偷袭泸关,我率军不动,故意向其示弱,以骄其轻敌之心。今日敌军再来,我军依旧没有远征,造成我军胆怯不敢战的假象,玉策必然放松警惕。诸为且等本王取薛明首级便是!”
他要一步一步将她夺回,薛明的人头是第一步!
当夜,宇文铮放风声欲前往蒲渡,造成不敢应战假象。翌日率六千骑兵出辖州,以极限速度赶至辖州东南四百里的泸关,薛明措不及防,被宇文铮斩杀,部下三万人投降。
当时由于羌河冰薄,东原人马辎重无法过去,只能撤毁浮桥回军。西原军从后追击,玉策殿后的大将独孤延一战之中砍坏十五把钢刀,战事异常惨烈,最终才保得玉策一行人逃脱。
泸关之战以西原的全面胜利而告终,双方屠杀无数。
玉策十一万精锐部队,八万覆没,丢七万精制铠甲,牛马粮草,不计其数。
西原地处西部贫瘠之地,人口稀少,为生存只得以战养战,获得敌人和战略资源来满足自己的生存需要。此战打破了东原对西原的压倒性优势,夺得数十座城池,获得金银人口无数。
战事传回显阳的时候,玉子衿正在寝殿中绣着一方锦帕,失神间一针入指,她未来得及呼痛,鲜红的血珠已沾上锦帕,无心插柳将那一朵血红山茶补全,妖冶的绽放如那日钟磬寺前的一路芳菲,刺痛她的双眼。
静静听着小太监的禀告,她将刺痛的手指按上那朵山茶,血有多艳,山茶便有多艳,只是它的美丽娇艳是用她的痛唤来的。
不要命地攻城,不遗余力地征战阿铮,你是疯了吗?
这次你是赢了,可也赢得太过孤注一掷,若是有个差池,我该怎么办?我们的麟儿呢?
闭目深叹,至亲与所爱的厮杀这只是一个开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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