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营妓了,如今你的好哥哥说我禽兽,你告诉我,我哪里禽兽了?”
名唤颂贤的女子战战兢兢抬头,因玉天唇间喷洒的温热臊红了脸,一时失态她慌乱心虚地看了眼记忆模糊的大哥,而后低下了头。尽管迷于玉天的温柔多情,可此刻的她知道,从始至终玉天都不过把她们当玩物,必要时还可以做交换的筹码,以往的温情不过是他对着所有女人都会有的一面而已,眼光一黯,“没有,世子对我们很好。”
“是吗?可今日你大哥若执迷不悟,我怕是今后都没办法对你们好了。”玉天气势一冷,几个侍卫随之将刀柄架在了几个弱女子脖颈上,“怎么样,侯恪纯,用你几个妹妹,换我一个妹妹,这很是划算的。”
侯恪纯冷眼看着这一切,对于玉天的动机他早已深知,这几个妹妹与他感情并不深厚,可她们已经因为侯家遭受池鱼之殃,眼看她们因他无辜受累,他当真不忍。虽有满腔复仇之志,但他还不至于良知尽泯,况且他本无意伤害子衿。
眼看刀柄就要离开自己的脖颈,玉子衿低声道:“世兄,大哥待颂贤极好,不会伤害她们的,你挟持我便是,子衿送你离去。”
侯恪纯一怔,离去?如今,他能离去哪里?
“子衿,谢谢你,不必了,成者为王败者寇,世兄认了。”
肩上的力道一松,玉子衿被侯恪纯奋力向前推去,紧抱着原景沐落入玉天怀中,眼看原本架在自己身上的剑被侯恪纯抹向了自己的喉咙,她被吓得忘记了说话。
侯恪纯是一心赴死的,此生输给玉天,他虽不服,可也认了。
父亲,孩儿到地下去向您请罪。
原本想象的快感并没有如期而至,看着从自己手间留下的鲜血与滑落的剑,侯恪纯一抬头对上了一双冷漠的眸子。
玉子衿深吸一口气,欣慰地看着玉寒,却听玉天道:“二弟,他既一心求死,你何故救他?”
玉亓也道:“对啊二哥,他想死你就让他死好了,省得留着麻烦。”
玉寒扫视玉子衿一眼,“他近日能混进宫事有蹊跷,还是把他交给父亲先查个来来龙去脉再说。况且,”玉寒冲玉天一笑,“大哥,当年你不是很是惋惜没有生擒侯恪纯吗?现在他在我们手上,还不是任你处置!”
玉天听了脸上挂起得意,看在玉子衿眼里很是不安。
玉天等人将侯恪纯带走后,玉子衿才想起此刻最重要的事,急忙拉住最后一个要离去的玉涣,“七弟,父亲和皇上呢,他们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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