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不得什么脸面,还在几年前坠马摔瘸了一条腿,就连婚事都高不成低不就,娶了个平常官吏的女儿均配了。
玉妙人及笄后,遵玉策指婚嫁与南侯世子岳泽洛,偏偏岳泽洛这些年被惯得愈发不成样子,长大后竟成了个花天酒地荒诞不羁的二世祖,性情隐忍的玉妙人配这样一个王侯公子,二人婚后生活可想而知。是以一个我行我素流连烟花巷,将结发妻子奉若镇宅山石,一个不闻不问深居后阁宅,对亲身丈夫看做无关路人,感情的疏离冷漠导致二人成亲至今一儿半女也无,甚至于十天半月不相见一面。或许玉妙人不知道,但任谁每每见到她,都能感觉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失意。
玉皓洁与玉子衿俱是得丈夫疼爱令人羡慕,如今再听得玉姿洺夫妻和美,玉妙人难免插不上话,只能低着头沉默饮茶。
玉皓洁与玉姿洺也注意到了玉妙人的沉默,面面相觑暗怪自己失言,玉姿洺不好意思道:“三姐,我我不是有意的。”
玉妙人抬头,见姐姐妹妹都看着自己,摇头苦笑,“我无事,或许这就是命吧,看到姐妹们幸福,我着实也替你们高兴,至于我过一天算一天吧,左右是父亲的女儿,他除了不爱我,还不敢犯我。”这个世道男儿当权,女儿为物,她是庶女,母亲早逝,胞弟无能,胞妹年幼,能嫁得南侯嫡子全赖有一个好父亲,她没什么怨和不甘的,就算有,为了弟弟妹妹也只能隐忍。纵使得不到幸福,她还可以借着身份换来一生安稳,有些人的幸福她注定求不得。
玉皓洁与玉姿洺听了难免心里难过,纷纷宽慰着玉妙人。
玉子衿什么话也没说,她知道,玉妙人心中并无岳泽洛。
风吹过,浮来花香馥郁,春气旖旎,喷薄气息似那年上京游人如织的清澜池,想起曾经的少女情思,姐妹俩不约而同目光激动。
只一瞬,玉妙人侧开目光,玉子衿拨叶饮茶。
她,从未忘记过那个冠带风流的侯大公子。
在侯南康未兵败之时,侯恪纯尚是出入风华的翩翩贵胄,与倨傲不羁的玉天常常相攀走马,风头互克。那时的玉子衿正是调皮好动的年纪,时长拉着与她年龄相仿的玉妙人在大哥与侯恪纯互争风头时看热闹。
那年繁花似锦的清澜江,恬静隐忍的女孩结识了那个显贵俊朗的男儿,他行来无拘温文浅润的夺目姿容照亮了女孩失意的年少时光,从此一颦一笑烙在心头。
那是玉妙人最快乐的时光
只是后来
一切未来得及说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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