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符的顽皮少年已经嬉笑着跑远了。
再见已是花好月圆,喜拜天地高堂。
他兴高采烈,终于求得玉王点头,娶到了这几年他朝思暮想的女子,红盖头下露出一张风华绝代的脸,是他思慕的人,但她的眼中为何如此悲怆,难道嫁给他不好吗?
年轻鲜活容光焕发的少年于新婚夜拥着那玉软花柔慌了神原来当年她眼中对那人的迷恋并不只是迷恋。
“妙人,你的心中就只有侯恪纯吗?这么多年,为什么你就不能忘了他,对我用一分心呢?只要你多用一分心就可以发现我醉生梦死的眼里从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人,只有你一个人!”
最后一句近乎于吼回荡在小巷,玉子衿震惊之余和原倚风不约而同悄悄退出了巷道。
原来,他都知道。
玉子衿瞬间明白了这些年岳泽洛的醉生梦死为何,那样一个骄傲的侯府公子怎会容忍妻子的心中住着别人。
岳泽洛在用他的方式让玉妙人注意他的存在。
只是这个方法折磨了他自己,也在折磨着玉妙人。
猝不及防巷道中的人向外走来,玉子衿与原倚风正要离去,身后岳泽洛已经发声:“你们是何人?”
从无人知的心事可能被听去,岳泽洛难掩慌张,语气都带着狠厉,当那二人回身,他放大眼睛,“皇上,子衿姐姐”意识到称谓僭越,他屈下一膝行礼,“臣参见皇上、皇后,深夜惊驾,皇上、皇后恕罪。”
原倚风免了他的礼,明月清风下淡色静然,对刚刚的事略之不提。
“这深夜无人,您二位怎么会在此?”岳泽洛半晌开口。
玉子衿微笑道:“本宫与皇上久不出宫,今夜趁公主诞辰上街走走,这一走就从公主府溜达到了这里,险些忘了时辰,你这大半夜的还不回,不怕三妹担心?”
岳泽洛今晚虽然有些窝火,但听玉子衿责怪的口气也不恼,半苦涩半嬉笑道:“没什么,帮世子办事忘了时辰,一时喝酒喝过头了,郡主宽宥,想来不会多介意。”她哪会担心他的去所,成亲至今,可笑他竟不曾得过妻子一分关心细言。
“没问过你怎知她不会担心?”玉子衿有些得理不饶人,看着吃惊的岳泽洛,她冷声发落:“堂堂世子夜不归家,简直成何体统,本宫给你一炷香时间,立即回府向三妹告罪,不然咱们老规矩伺候!”
岳泽洛脸皮一抽,又想起了当年被某郡主逼着裸游清澜江的糟糕回忆。
也是因此他才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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