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翕儿以后好好陪伴姑母就是。”玉天点点头,见到玉扬翕乖巧懂事的模样,一时想起了难产而死的邓氏,虽然除却他与擎阳长公主的嫡出子女,他对待府中其他子女基本一视同仁,但对于出生就丧母的玉扬翕难免更多了几分疼爱,尤其这孩子懂事早慧,相貌又是他所有子女中最出众的,心里更是多了几分偏疼。俯身抱起玉扬翕,玉天温和道:“父亲好久不曾陪翕儿了,今天就送翕儿出府吧。”
玉扬翕并没有过分的受宠若惊,虽然玉天常常顾不到他,但也没有忘了他过,尽管他对自己的母亲有过辜负,在玉扬翕心中玉天仍是一位慈父,乖乖一笑道了声好,任由玉天抱着向府外走去。
玉天边走边奇怪地看了一眼侍女手中的玉扇,“翕儿带柄玉扇去宫里做什么?”
“回父亲,是前几日出宫时在宫门处捡到的,当时走在孩儿车前的两辆马车貌似是东侯府和李中丞府的,儿臣也不知是哪一家掉的,想着带进宫交给姑母,省得有人去找。”
“翕儿果然想得周到,”到了府门外,玉天将玉扬翕放下,凤眸一垂,目光紧紧锁死在了扇坠上,“翕儿,你刚才说这扇子是谁掉的?”
“东侯府或李中丞府。”
“既然如此,就不必劳烦你姑母了,父亲帮你查明还回去就是。”摸摸玉扬翕的小脑袋,玉天朗笑出声,“翕儿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了。”
玉扬翕有些不明白只是捡了件东西,怎么就做了大好事了?茫然的挥别父亲便踏上了马车。
指尖婆娑着玉坠,玉天邪魅一笑,命人去传了几个得力的属下,策马离开了公主府。
当夜,东侯府被抄,查获赃银三十万五千七百余两,百年大族一夜倒塌,声名尽毁。
当然,玉天查获东侯贪污的关键是这一枚玉坠。
西南边陲与原朝毗邻而居的国家乃是宛韶,向来依附原朝,年年岁贡尤其乐以当地至宝血玉为贡,落入玉天手中的玉坠便是其中之一。
这一种扇坠共有八枚,玉策征战归来将其中七枚赏给了麾下大将,其中并不包括东侯府和李中丞府的人,仅余的一枚也应没入国库,偏偏鸿胪寺卿卢敬岚不知死活的将部分贡品没入了自己的腰包,其中便包括那枚玉坠,回家还将其赏给了自己的独子卢正雨。
卢正雨素来吃喝玩乐,是个不成器的败家子,整日只会跟在玉天的表兄明南沣身后耀武扬威,得了好东西,自然要去孝敬明南沣。明家富等天府,明南沣什么样的宝贝没见过,岂会稀罕一枚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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