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连烬态度,宁贵人心中绝望,她不再求饶,只发疯般的大笑起来,凌乱的发丝贴在她哭花的脸,尤其狰狞,“没用,是没用!玉家擅权,时时可夺原氏而代之,皇上却不知死活地宠爱着玉子衿,视后宫这些女人如无物,他能冷落我,我找人聊慰寂寞又怎么了?我会落到今天,始作俑者都是他和玉子衿!今日有我的今天,明日未必不是他的明天!昏君!”
“放肆!”一个侍卫扬手甩了宁贵人一个耳光。
“哈哈”宁贵人被打偏了脸,仍然仰头大笑。
连烬闭目,不愿再听,挥手命人端上托盘。
毒酒,白绫,匕首,三选一。
宁贵人长袖一甩将托盘挥翻,推开侍卫就要向外逃去,连烬冲侍卫摆摆手独自走出了废宫。
身后,女子曳地的宫裙开出点点红梅,雪白的绫缎缠在她的脖颈,放大的瞳孔直直盯着中天之月,悄然无人息。
隔壁较为干净的一间偏殿走出几个衣衫华美的妙龄女子,谨贵妃为首,德妃、贤妃次之。
皇后伴驾,今日之事只得由这几位后宫品位较高的妃嫔协理。
谨贵妃惊魂未定,掌心后背俱是冷汗,德妃、贤妃则吓得脸色惨白,只等着谨贵妃向连烬开口离去。
“二位娘娘气色不太好,还是早些回宫休息吧,还有些后续之事需要处理,就有劳贵妃娘娘随臣走一趟吧!”夜色中,连烬道。
德妃、贤妃听了话,顿时如释重负,慌张离开了废宫,只剩谨贵妃腿脚发麻站在原地,她眼底惊慌,声音颤抖地问连烬,“连连大总管,太祖当年当真鸩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连烬一笑,没有回答。
“那懿珑贵妃”
“死后即遭化骨扬灰!”
谨贵妃睁大双眼,嘴角都在颤抖,连烬给她的目光冷漠幽凉,“君恩可厚亦可薄,黎山妃陵不过只有她的一块佩玉罢了。”
君恩可厚亦可薄。
谨贵妃颤抖着看了一眼太庙的方向,她不知道一个帝王的心到底有多狠多硬,只因为几句谗言就误信自己深爱的女子背叛自己,一杯毒酒鸩杀骨肉,还亲自将将那女子缢死在自己手下化骨扬灰若干年后真相大白,他又是怎样的心境去面对?
此刻,她最是庆幸不得君恩。
枝叶窸窣,吹来彻骨的寒,谨贵妃一个打颤,脑海中出现宁贵人的死状,喘着粗气道:“那宁贵人该如何处置?”
“事关皇家颜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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