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平添了几许沧桑的黑甲男子。
她默然蓄起泪水,有些愧疚、有些感伤地回望着他,牵着原舒禾的小手几步沉重走到了他的面前,泪中笑问:“几时回来的?”
“昨夜刚到,特来宫中向皇上问安。”独孤戬的声音有些嘶哑,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张脸还是他梦中的模样。
“嗯。”玉皓洁应了一声,她低首对原舒禾道:“舒禾,这是独孤大将军的长子靖北将军独孤戬,是母亲从小的好朋友,快叫人。”
原舒禾应“是”,回头笑对着独孤戬甜甜唤了一声“独孤叔叔”。
“乖!”独孤戬红着眼睛拍拍原舒禾的小脑袋,“没想到一去七年,郡主都长这么大了。”
“是啊,七年了。”玉皓洁低眉呢喃,又问:“我刚从宁襄王府过来,听说父亲请皇后为你和卫掌令赐婚了,打算何时成婚?”
独孤戬沉默了一会儿,惨笑道:“全听母亲吩咐吧!我还有事要向皇上禀告,先告辞了!”他把绣球交到原舒禾手里,和蔼笑着拍了拍她的小脸,又默默看了玉皓洁一眼,转身离去。
“独孤大哥”玉皓洁忽然叫住了他,她望着他驻足的背影,诚恳道:“我希望你能幸福,拜托!”
“放心吧!”独孤戬没有回头,径自入了宫城,没有人看到他没入重楼殿宇时留在阴影里的湿润,也没人知道这七年的日日夜夜他的执念日复一日,从未解开。
在独孤夫人的操持下,独孤戬与卫碧终是成了婚,但婚后不过十日,独孤戬就进呈原倚风和玉策北境军务繁重,请辞回了边关,临行前卫碧并未与之同行,依旧在做着她的掌令女官。看着卫碧恢复一如既往的自持神采,关于她和独孤戬夫妻二人的事,玉子衿没有多问。
这日,明清徽进宫省亲,同在显阳相距不过十里,但宫闱深重,皇家规矩又多,除却必要,玉子衿很难得见母亲一次,幸好擎阳长公主与玉皓洁同为原氏贵女,出入宫禁无太多限制,平日常来陪伴才不令她过分孤单。
玉子衿高兴地命人将明清徽与擎阳长公主迎入宫中,扫一眼明清徽身后,心头奇怪,以往母亲进宫都会带凝嘉前来,今日却不见人。
明清徽看出了女儿疑惑,无事般逗弄着怀中的原景沐,笑道:“凝嘉近日身子不太舒服,所以在家歇息没有前来。”
擎阳长公主眼中闪过愧疚,仍是端庄万方道:“是啊,本宫与驸马在外置府,事务杂多常不归家,多亏弟妹经常回宁襄王府帮着母亲操持,同是当家主母,二弟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