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域莫名其妙注目着那热忱目光,迟迟没有张嘴。
一旁的董嬷嬷低声清咳,提醒她有**份,“娘娘,让老奴来吧,您要用膳!”
玉子衿的注意力一直在宇文靖域身上,被董嬷嬷这一提醒,有些尴尬地把粥放在了桌上。
宇文靖域不待董嬷嬷喂,自顾捧起碗有一勺没一勺的喝着,看也不看那一直盯着他的女子,只想着:左右玉策不会傻到把他毒死在自己地盘上,喝就喝吧!
膳后,玉子衿将宇文靖域的居所就安置在了她寝殿旁的流光殿。总想寻着话题多与儿子说几句话,可玉子衿发现,宇文靖域并没有与她多搭话的意思,这孩子到底和他父亲一样防心重,也罢,将来来日方长。
正阳门外,须赫云与赫连流星最后看一眼这重楼宫宇,翻身上马带着侍从离去,出了三道宫门外的甬道,前方的城楼之上一个俏丽的人影映入他们的眼帘。
两个人翻身下马,只身走了过去。
玉子衿摘下葡萄紫织锦绣凤纹斗篷上的帽子,露出一张娇颜,时隔数年,在他记忆中还是孩子的须赫云和赫连流星都已经长成了这般的模样,一个秉直清俊,一个高大英武,时间过得当真是快。
须赫云与赫连流星望着那道人影于城楼下止步,他们依然记得年幼时主公身边那个温厚清丽的人影,不管何种情境,她都是他们的夫人。
晚风吹过古老的城门,两个少年对着那个俏丽的人影并肩一拜方才离去,望着他们的身影越走越远,玉子衿只觉胸腔内空了一块。
阿铮,你只是因为西原腹背受敌才将麟儿送来东原为质吗?还是你是在怜子衿念子之苦?
衣带翻飞,她拢好袖间的红绳结发,突来的微凉让她又想起那个有着清泉气息的怀抱,不知此刻的他又在干些什么?入宫之后,无数次清晨醒来她都以为身边仍是属于他的温暖,可每每对上的都是那双泛着深情的温润目光她何其幸,又何其不幸。
夕阳晚照并古亭映在清亮的湖水中,亭中昂藏七尺的男子负手而立,俨然的气息中带着孤寂,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石桌上的丹青,醇和眸光片刻未离画中的青衣少女。
“子衿,你可见到我们的麟儿了,一别五年,你可知麟儿日夜在思念着母亲,而我亦时刻思念着你。”
接风宴直至三更,散去后夜间一场风雨突然而至,雨点无数洗涤着深夜中的皇城。
玉子衿轻手轻脚迈进流光殿,虽派了最是细心的纤儿来照顾宇文靖域,但她还是有些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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