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玉扬翕的长相,玉子衿眼角一抽,莫非儿子将翕儿认做了女孩儿?
不好的预感让玉子衿有些焦虑,且她的焦虑被证实是对的。数年后她曾问过宇文靖域当时为何不理其他表兄弟,却独独跟了玉扬翕去射箭,当时她很成功的看到儿子的脸又红了。
浩清侯的回答是:“有美一人,不可拒。”
为了儿子的自尊心,她没有再问宇文靖域后来是如何走出了爱而不可得的痛,毕竟那对浩清侯来说可谓一辈子不可触碰的硬伤。
天之骄子宇文靖域与一代战神玉扬翕为后世史学家笔下所津津乐道的两大乱世英豪,他们的军事奇才、运筹帷幄为历代统兵者所倾慕,二人于交战中所运用的种种战术及计谋亦于军事史上留下精美篇章。然而谁都不知道他们的初识不是战场,乃是东原皇宫那一个阳光明媚的晌午,彼时的浩清侯竟将后世战神当作了女子。
一轮秋影转金波,飞镜又重磨。
转瞬又至中秋,一夜月明。宫宴后,浮华褪去,玉子衿打开窗户望着那个小小的人影于窗前孤立,此刻他该是在想念阿铮吧,不知一个人的中秋,阿铮是如何度过的,横波园的冷清她远隔千里都能感觉得到。
宇文靖域抽出胸前的玉璜,纹络细致玲珑,雕刻奇思构造巧妙,群山如聚处祥云流空,山壑万丈插入云霄处,一只吟啸麒麟翻蹄亮掌腾跃而出,云雾若隐若现半罩齐身,上古神兽的浩天神采令人神往。
他嫩唇轻抿,抚摸着自小贴身珍视之物幽暗垂目,“父亲,孩儿不在泷州,不知您过得怎么样了,身上的旧伤可有发作?”
每一年的中秋都只有他与父亲,而母亲世人皆知避世清修的英成王妃王妃实际上是不存在的,就连他从懂事以来就从没见过。他也曾问过母亲去了哪里,可是父亲只以沉默作答,仅那一次他便没有再问过,父亲一次不说,他再多问,结果也是一样。
他也曾试图从赫连伯舅与月姨他们那里知道些什么,只是每个人提及他的母亲都讳莫如深,一贯洒脱的月姨更是顷刻黯然,除了知道她是赫连伯舅的义妹,其它的他都一无所知。
府中、横波园中除却一些衣物,其他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幅画像也无。她留给他的,只有这一枚麒麟玉璜和许多亲手做的衣物。
他曾无数次想像过母亲的样子,但永远都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什么时候这样的夜、这样的月下,也有父母同在执他之手,共赏玉轮?
“去看看他吧,沐儿我来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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