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唯独我没有”
殿内的童声渐渐传入耳中,殿外的人早已泣不成声。
麟儿,她可怜的麟儿,都是母亲对不起你
愁眉紧锁望着紧闭的殿门,玉子衿无力地靠在窗前。一连几日,虽说宇文靖域因那日玉扬翕的劝解已然按时进膳了,可他明显没有要搭理玉子衿的意思,依旧如最开始的淡漠,甚至连被玉子衿派去伺候他的纤儿都被赶了回来。儿子一脸的生人勿近,让玉子衿多日的努力化作泡影。
为此,纤儿也深感自己的无能,请罪道:“娘娘,都是奴婢不好,惹恼了小侯爷,不如,咱们派姣姣去伺候小侯爷吧,姣姣向来活泼,定会知道如何讨好小侯爷。”
这一点,玉子衿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她明白,宇文靖域真正排斥的只怕不只是纤儿丢了他的衣物,还有一点是因为纤儿是玉家的人,她相信阿铮不会去教儿子这些,只是东西原向来是死敌,儿子会对玉家有所排斥是理所当然,对她有所防备亦是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玉子衿忽然想起一人,便带着纤儿和几个宫人向殿外走去。
月夜见明,御花园中分外凉爽,刚过清塘园外的甬道,丹桂芬芳便扑面而来,那宜人芬芳在秋夜爽快的清风中逸散宫闱,如丝雾烟云洇染清塘园与周围殿宇,香洌陶醉心脾。
正闭目陶醉其中,一阵男女的争执声却从园中传来,玉子衿主仆相视一眼,留下多余的宫人向园内走去。
姣姣低头无声而泣,红肿的双目看着对她无情背立的男子,“奴婢当真是想不到,公子竟是这般狠心。”
“姣姣,不是我狠心,你是皇后娘娘近身女官,此事固然是我之错,但若被发现,你难逃死罪。”男子激昂的声音分外悦耳。
“可是可是这孩子可是公子的亲骨肉啊,公子怎么忍心”看到忽然出现的二人,姣姣一双美目忽的瞪大,话到嘴边却吓得没了声音。
玉子衿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一站一跪的男女,显然还没有将这个消息消化。
听到来人,玉亓早已经动了杀机,转身见是玉子衿,默然将袖中的利器收回,一张俊脸有些心虚。
扶着纤儿的手在假山下的圆石坐下,玉子衿睨一眼姣姣手中的药包,有些不悦地看着玉亓,不用问她也知道那是什么,若非今日恰巧被她撞见,只怕姣姣腹中之子不保。对于他们二人之事,莫说玉子衿,就是纤儿也不得知,毕竟姣姣比玉亓大了三岁,又长在深宫,任谁也不会把这二人想到一起,即便是有什么,那也只能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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