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普通人,再联想起近日自己对凤藻宫中人的排斥,便猜到是玉子衿担心他衣食安寝才将绯雨调了来。
若说前些日子是怀疑玉子衿别有用心,今日这般倒令宇文靖域暂时熄灭了这个想法,毕竟从第一次见面宇文靖域就感受出玉子衿对他别有的关怀,好吧他也承认他对玉子衿也有亲切感和好感,但是这并不让他觉得自己对她的防备错了,明明是玉家人干嘛要对他那么好?那个女人真是奇怪!
绯雨将宇文靖域微讶、愧疚、理亏、奇怪的表情收入眼底,直到宇文靖域抬头才将目光收回。
打量着绯雨眉间那一点朱砂痣,宇文靖域继续问道:“你叫绯雨,那你姓什么?”
“回小侯爷,奴婢姓纳兰。”绯雨未多思索脱口而出,毕竟宇文靖域只是个不大的孩子,还不至于到让绯雨防备的地步。
“哦?纳兰?”宇文靖域眼睛发亮,在绯雨身上逡巡一周,“本侯记得在若干年前,纳兰可是原朝的一大贵姓,只可惜”
“小侯爷言重了,奴婢出身卑微,哪有什么贵不贵!”绯雨急忙打断,该死,她怎么就忘了,这个哪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孩子,“奴婢还有事情要做,先行告退。”
宇文靖域挑挑眉毛望着那个从容离去的背影,“连烬纳兰真有意思。”
云岫翩孤鹤,烟汀渺断鸿。
独立九合台,荣华无限的沉静男子遥望着琼楼玉宇之外依稀可见的重壑千丘。他的眼神凄迷,似回想起了某段痛苦又幸福的时光,明明不愿想起却忍不住深陷其中。
这座建于仁宁帝年间的九合高台,周身饰以精致雕镂,底座为打磨光滑的大理石板铺就,雪白凉滑的九根大理石柱不下百尺将九角的亭台撑入云空,立于其上可将整个紫耀皇城收于眼下,宫外的烟渺云山依稀可见。
一袭秋风在落日余晖中卷起,带动男子墨色的衣带广袖翻飞卷动,绣工精湛的金线梅纹姿态妖娆盘踞在他衣袍的垂摆与袖口,在衣带当风中摇曳生姿飘摇欲坠,他沈腰潘鬓风华独标在凌霄半空,从骨中散出的英姿气度在下仰视竟有天皇九五君临天下的磅礴气势。
一鼓作气爬上台顶,宇文靖域毫不理会台下宫女太监的担忧张望,一眼将整个宫城收于眼底感觉就是好啊,还未来得及细看风景,他才发现这台顶还有一人。
连烬回眸,打量着同样在打量他的孩童,幽寂如海的双眸泛起赞赏的笑意,“天气渐凉,浩清侯这大清早地怎么跑到九合台来了?”
“大丈夫自当登高望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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